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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  

2009-02-25 08:22:01|  分类: 宗教·文化·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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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人的生命以多种形式存在)摩罗一个名叫瞿鹊子的人跟长梧子聊天的时候,谈起他跟孔子讨论生命和人生问题的情况,长梧子听后,对此作了一通长篇大论的发挥。他说,我不知道贪生是不是一个过错,我不知道怕死是不是一个迷误,也许死的境界其实很不错,已经死去的人多半后悔当初对生的留恋。梦中饮酒作乐的人,早上觉醒之后却在哭泣;梦中哭泣的人,早上一起床就精神焕发地打猎去了。这梦中的状态和早上的状态,哪一个是真实可信的呢?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在做梦,梦中说不定还在给自己占梦呢。早上觉醒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认为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也许还有一种大觉醒,知道我们当下的言谈说笑也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梦幻过程。你和孔子讨论问题,是不是一个这样的梦呢?当我说你们是梦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一个梦。只是要等到我们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形式的觉醒(大觉醒),才敢于肯定今天的存在是一个梦。长梧子的谈话对生命存在的形式提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第一,梦中,这是一种意识不到觉醒状态的存在的存在,第二,耳聪目明知痛知痒、视梦为梦的当下存在,这是一种意识不到更高境界(大觉醒)的存在的存在,第三,我们当下尚不知道、届时却能视当下存在为梦的那个更高存在(大觉醒)。这是庄子《齐物论》中的一个故事。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庄子提出的“庄周梦蝶”说比这个故事更加有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蝴蝶,按照存在于三维空间之中的人类的常规思维,那个蝴蝶当然是庄周的一个梦,可是庄子说,为什么不能说庄周是那个蝴蝶的梦呢?我们习惯于看见一个具有长宽高三个空间指标的桌子天天安守在同样具有三维空间特征的餐厅里,我们习惯于迈出腿才能移步、打开门才能回家、杯子落地就会摔碎的重力环境,习惯于从出生到儿童到青年到老年到死亡的生老病死的生命形态,于是我们从这样的经验出发,认定这个三维世界是我们的唯一世界,认定生老病死的人类及其猪兄狗弟、鸡姐鸭妹是生命的唯一存在形式。这种思维和意识的形成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思维和意识本身未必正确。一个虫子如果早上出生黄昏死去,他就认为世界就是白天,而不知道还有晚上。另一个虫子如果春天刚来的时候出生,春天刚结束时就死去,他就可以在美丽的月夜嘲笑第一只虫子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令人陶醉的夜晚。可是他也只是知道世界有生机盎然的春天,而不知道还有秋天和冬天。我们这些享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很容易判断这两只虫子的错误,可是却很少有人进而想一想,在更加久远辽阔的生命(比如上帝)看来,我们的生命就像那两只虫子一样短暂,我们的知识、判断乃至整个文化体系就像那两只虫子的结论一样不真实、不可能揭示真理。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生命如果仅仅依托他的经验来理解世界,多半只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建构荒谬的知识体系。要充分解放自己的想像力,彻底打开自己的心灵、打开每一个细胞来面对世界的无限性、面对生命存在的无限可能性。世界各地都经常出现关于神秘飞行物的观察报告,有一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被神秘飞碟劫持然后又被放回来的经过。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飞碟上的神秘生命不用语言就能让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被劫持人明白他们的愿望和指令,从而诱使这些人适时地配合他们对被劫持人的检查和研究。这些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飞行物只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吗?那些关于被劫持的描述只是描述者的夜梦

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人的生命以多种形式存在)摩罗一个名叫瞿鹊子的人跟长梧子聊天的时候,谈起他跟孔子讨论生命和人生问题的情况,长梧子听后,对此作了一通长篇大论的发挥。他说,我不知道贪生是不是一个过错,我不知道怕死是不是一个迷误,也许死的境界其实很不错,已经死去的人多半后悔当初对生的留恋。梦中饮酒作乐的人,早上觉醒之后却在哭泣;梦中哭泣的人,早上一起床就精神焕发地打猎去了。这梦中的状态和早上的状态,哪一个是真实可信的呢?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在做梦,梦中说不定还在给自己占梦呢。早上觉醒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认为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也许还有一种大觉醒,知道我们当下的言谈说笑也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梦幻过程。你和孔子讨论问题,是不是一个这样的梦呢?当我说你们是梦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一个梦。只是要等到我们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形式的觉醒(大觉醒),才敢于肯定今天的存在是一个梦。长梧子的谈话对生命存在的形式提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第一,梦中,这是一种意识不到觉醒状态的存在的存在,第二,耳聪目明知痛知痒、视梦为梦的当下存在,这是一种意识不到更高境界(大觉醒)的存在的存在,第三,我们当下尚不知道、届时却能视当下存在为梦的那个更高存在(大觉醒)。这是庄子《齐物论》中的一个故事。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庄子提出的“庄周梦蝶”说比这个故事更加有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蝴蝶,按照存在于三维空间之中的人类的常规思维,那个蝴蝶当然是庄周的一个梦,可是庄子说,为什么不能说庄周是那个蝴蝶的梦呢?我们习惯于看见一个具有长宽高三个空间指标的桌子天天安守在同样具有三维空间特征的餐厅里,我们习惯于迈出腿才能移步、打开门才能回家、杯子落地就会摔碎的重力环境,习惯于从出生到儿童到青年到老年到死亡的生老病死的生命形态,于是我们从这样的经验出发,认定这个三维世界是我们的唯一世界,认定生老病死的人类及其猪兄狗弟、鸡姐鸭妹是生命的唯一存在形式。这种思维和意识的形成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思维和意识本身未必正确。一个虫子如果早上出生黄昏死去,他就认为世界就是白天,而不知道还有晚上。另一个虫子如果春天刚来的时候出生,春天刚结束时就死去,他就可以在美丽的月夜嘲笑第一只虫子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令人陶醉的夜晚。可是他也只是知道世界有生机盎然的春天,而不知道还有秋天和冬天。我们这些享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很容易判断这两只虫子的错误,可是却很少有人进而想一想,在更加久远辽阔的生命(比如上帝)看来,我们的生命就像那两只虫子一样短暂,我们的知识、判断乃至整个文化体系就像那两只虫子的结论一样不真实、不可能揭示真理。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生命如果仅仅依托他的经验来理解世界,多半只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建构荒谬的知识体系。要充分解放自己的想像力,彻底打开自己的心灵、打开每一个细胞来面对世界的无限性、面对生命存在的无限可能性。世界各地都经常出现关于神秘飞行物的观察报告,有一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被神秘飞碟劫持然后又被放回来的经过。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飞碟上的神秘生命不用语言就能让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被劫持人明白他们的愿望和指令,从而诱使这些人适时地配合他们对被劫持人的检查和研究。这些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飞行物只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吗?那些关于被劫持的描述只是描述者的夜梦
(人的生命以多种形式存在)

摩罗
   一个名叫瞿鹊子的人跟长梧子聊天的时候,谈起他跟孔子讨论生命和人生问题的情况,长梧子听后,对此作了一通长篇大论的发挥。他说,我不知道贪生是不是一个过错,我不知道怕死是不是一个迷误,也许死的境界其实很不错,已经死去的人多半后悔当初对生的留恋。梦中饮酒作乐的人,早上觉醒之后却在哭泣;梦中哭泣的人,早上一起床就精神焕发地打猎去了。这梦中的状态和早上的状态,哪一个是真实可信的呢?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在做梦,梦中说不定还在给自己占梦呢。早上觉醒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认为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也许还有一种大觉醒,知道我们当下的言谈说笑也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梦幻过程。你和孔子讨论问题,是不是一个这样的梦呢?当我说你们是梦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一个梦。只是要等到我们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形式的觉醒(大觉醒),才敢于肯定今天的存在是一个梦。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人的生命以多种形式存在)摩罗一个名叫瞿鹊子的人跟长梧子聊天的时候,谈起他跟孔子讨论生命和人生问题的情况,长梧子听后,对此作了一通长篇大论的发挥。他说,我不知道贪生是不是一个过错,我不知道怕死是不是一个迷误,也许死的境界其实很不错,已经死去的人多半后悔当初对生的留恋。梦中饮酒作乐的人,早上觉醒之后却在哭泣;梦中哭泣的人,早上一起床就精神焕发地打猎去了。这梦中的状态和早上的状态,哪一个是真实可信的呢?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在做梦,梦中说不定还在给自己占梦呢。早上觉醒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认为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也许还有一种大觉醒,知道我们当下的言谈说笑也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梦幻过程。你和孔子讨论问题,是不是一个这样的梦呢?当我说你们是梦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一个梦。只是要等到我们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形式的觉醒(大觉醒),才敢于肯定今天的存在是一个梦。长梧子的谈话对生命存在的形式提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第一,梦中,这是一种意识不到觉醒状态的存在的存在,第二,耳聪目明知痛知痒、视梦为梦的当下存在,这是一种意识不到更高境界(大觉醒)的存在的存在,第三,我们当下尚不知道、届时却能视当下存在为梦的那个更高存在(大觉醒)。这是庄子《齐物论》中的一个故事。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庄子提出的“庄周梦蝶”说比这个故事更加有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蝴蝶,按照存在于三维空间之中的人类的常规思维,那个蝴蝶当然是庄周的一个梦,可是庄子说,为什么不能说庄周是那个蝴蝶的梦呢?我们习惯于看见一个具有长宽高三个空间指标的桌子天天安守在同样具有三维空间特征的餐厅里,我们习惯于迈出腿才能移步、打开门才能回家、杯子落地就会摔碎的重力环境,习惯于从出生到儿童到青年到老年到死亡的生老病死的生命形态,于是我们从这样的经验出发,认定这个三维世界是我们的唯一世界,认定生老病死的人类及其猪兄狗弟、鸡姐鸭妹是生命的唯一存在形式。这种思维和意识的形成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思维和意识本身未必正确。一个虫子如果早上出生黄昏死去,他就认为世界就是白天,而不知道还有晚上。另一个虫子如果春天刚来的时候出生,春天刚结束时就死去,他就可以在美丽的月夜嘲笑第一只虫子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令人陶醉的夜晚。可是他也只是知道世界有生机盎然的春天,而不知道还有秋天和冬天。我们这些享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很容易判断这两只虫子的错误,可是却很少有人进而想一想,在更加久远辽阔的生命(比如上帝)看来,我们的生命就像那两只虫子一样短暂,我们的知识、判断乃至整个文化体系就像那两只虫子的结论一样不真实、不可能揭示真理。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生命如果仅仅依托他的经验来理解世界,多半只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建构荒谬的知识体系。要充分解放自己的想像力,彻底打开自己的心灵、打开每一个细胞来面对世界的无限性、面对生命存在的无限可能性。世界各地都经常出现关于神秘飞行物的观察报告,有一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被神秘飞碟劫持然后又被放回来的经过。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飞碟上的神秘生命不用语言就能让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被劫持人明白他们的愿望和指令,从而诱使这些人适时地配合他们对被劫持人的检查和研究。这些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飞行物只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吗?那些关于被劫持的描述只是描述者的夜梦
长梧子的谈话对生命存在的形式提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第一,梦中,这是一种意识不到觉醒状态的存在的存在,第二,耳聪目明知痛知痒、视梦为梦的当下存在,这是一种意识不到更高境界(大觉醒)的存在的存在,第三,我们当下尚不知道、届时却能视当下存在为梦的那个更高存在(大觉醒)。
这是庄子《齐物论》中的一个故事。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庄子提出的“庄周梦蝶”说比这个故事更加有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蝴蝶,按照存在于三维空间之中的人类的常规思维,那个蝴蝶当然是庄周的一个梦,可是庄子说,为什么不能说庄周是那个蝴蝶的梦呢?
我们习惯于看见一个具有长宽高三个空间指标的桌子天天安守在同样具有三维空间特征的餐厅里,我们习惯于迈出腿才能移步、打开门才能回家、杯子落地就会摔碎的重力环境,习惯于从出生到儿童到青年到老年到死亡的生老病死的生命形态,于是我们从这样的经验出发,认定这个三维世界是我们的唯一世界,认定生老病死的人类及其猪兄狗弟、鸡姐鸭妹是生命的唯一存在形式。己的经历和体验的真实写照。人是一种极其有限的存在,在这个存在之外,在所有可怜而有限的存在之外,很可能存在一个决定这些存在的最高存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凭什么未经思考和检验就断然否定这些关于宇宙大生命实际上也是关于我们每个个体生命的信念呢?为什么连一点可能性也不愿意留存呢?有人说世界是物质的,物质的存在决定精神的存在。由于人类将自己的三维存在区分为肉体和灵魂两种存在形式,就用这样的区分看待整个世界。如果从更高存在的角度来考察世界,根本用不着肉体、灵魂、唯物、唯心这样的概念。“存在”这个概念已经包容了一切,生命这个概念已经描述了一切。存在有多大,生命就有多大。存在有多少可能性,生命就有多少可能性。存在有多么无限,生命就有多么无限。人类的痛苦、向往、想像、虚构,全部都是宇宙的生命现象,他与宇宙存在相对应。正像人类肉身的化学构成与地球表层物质的化学构成同构一样,借助物质和精神二分法的思维模式来说,人类的精神构成与宇宙存在的构成也必定是同构的。也就是说,人类精神中不可能诞生宇宙中根本没有的东西。所以,即使我们将古往今来人类对于生命现象一切超经验的描述都看作是未经证实的想像、猜测和虚构,我们依然可以果断地指出:这依然证明了宇宙生命就是这样绚丽多彩。如果上文提及的那两只贴着地面爬行的虫子认为自己穷尽了生命的奥秘,我们一定会笑话他们。可是我们的大脑也只不过是在地面两米以内游走,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已经穷尽了生命的奥秘,对我们的经验延伸不到的地方妄下判断,妄指虚无,那么上帝也会忍俊不禁的。有人说,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可是如果人类连思索都不愿意,只是固守愚陋,那么上帝多半会为我们发愁的。
这种思维和意识的形成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思维和意识本身未必正确。
一个虫子如果早上出生黄昏死去,他就认为世界就是白天,而不知道还有晚上。另一个虫子如果春天刚来的时候出生,春天刚结束时就死去,他就可以在美丽的月夜嘲笑第一只虫子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令人陶醉的夜晚。可是他也只是知道世界有生机盎然的春天,而不知道还有秋天和冬天。我们这些享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很容易判断这两只虫子的错误,可是却很少有人进而想一想,在更加久远辽阔的生命(比如上帝)看来,我们的生命就像那两只虫子一样短暂,我们的知识、判断乃至整个文化体系就像那两只虫子的结论一样不真实、不可能揭示真理。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生命如果仅仅依托他的经验来理解世界,多半只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建构荒谬的知识体系。己的经历和体验的真实写照。人是一种极其有限的存在,在这个存在之外,在所有可怜而有限的存在之外,很可能存在一个决定这些存在的最高存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凭什么未经思考和检验就断然否定这些关于宇宙大生命实际上也是关于我们每个个体生命的信念呢?为什么连一点可能性也不愿意留存呢?有人说世界是物质的,物质的存在决定精神的存在。由于人类将自己的三维存在区分为肉体和灵魂两种存在形式,就用这样的区分看待整个世界。如果从更高存在的角度来考察世界,根本用不着肉体、灵魂、唯物、唯心这样的概念。“存在”这个概念已经包容了一切,生命这个概念已经描述了一切。存在有多大,生命就有多大。存在有多少可能性,生命就有多少可能性。存在有多么无限,生命就有多么无限。人类的痛苦、向往、想像、虚构,全部都是宇宙的生命现象,他与宇宙存在相对应。正像人类肉身的化学构成与地球表层物质的化学构成同构一样,借助物质和精神二分法的思维模式来说,人类的精神构成与宇宙存在的构成也必定是同构的。也就是说,人类精神中不可能诞生宇宙中根本没有的东西。所以,即使我们将古往今来人类对于生命现象一切超经验的描述都看作是未经证实的想像、猜测和虚构,我们依然可以果断地指出:这依然证明了宇宙生命就是这样绚丽多彩。如果上文提及的那两只贴着地面爬行的虫子认为自己穷尽了生命的奥秘,我们一定会笑话他们。可是我们的大脑也只不过是在地面两米以内游走,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已经穷尽了生命的奥秘,对我们的经验延伸不到的地方妄下判断,妄指虚无,那么上帝也会忍俊不禁的。有人说,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可是如果人类连思索都不愿意,只是固守愚陋,那么上帝多半会为我们发愁的。
要充分解放自己的想像力,彻底打开自己的心灵、打开每一个细胞来面对世界的无限性、面对生命存在的无限可能性。
世界各地都经常出现关于神秘飞行物的观察报告,有一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被神秘飞碟劫持然后又被放回来的经过。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飞碟上的神秘生命不用语言就能让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被劫持人明白他们的愿望和指令,从而诱使这些人适时地配合他们对被劫持人的检查和研究。这些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飞行物只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吗?那些关于被劫持的描述只是描述者的夜梦吗?如果不是,那就可以断定地球之外还存在着智力昌盛、科技发达的生命。对于UFO现象持严肃态度,对于天外生命存在的可能性持开放态度,几乎不需要什么想像力,只要不刻意封闭自己的大脑就行了。
多年以前有一条消息说,非洲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一天上午在村庄边上的田野玩耍,当他回家吃午饭时,家里人发现他已经是一个外貌特征、生理特征已达八十岁的老人。科学家说,他多半是不经意间经历了一个神秘的时间隧道,那个隧道与我们三维空间的存在形式不一样,所以他的生命过程跟三维空间的也不一样。“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的中国故事,说的也是时间的不同存在形式,难道这个中国故事只是出自作家笔下的一个虚构故事吗?他是不是跟那个非洲男孩的故事一样,是一个真实的事件呢?
我们对于宇宙的奥秘一直无法穷究,但我们长期以来是抱持单一宇宙的想像的,甚至主要是以三维空间意识来想像这个单一宇宙。可是最近有人提出,宇宙可能具有无限个,其存在形式也不只是与我们的感知经验相对应的三维形式,而是有多种形式。当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当你在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可能有另一个宇宙正在我们的身边神秘而又优雅地展开,只是他存在于我们的经验和感知之外,我们毫无觉察。
对于上述各种存在形式的想像,大多数人可能都没有思维障碍。人们感到难于理解的是长梧子提出的问题,和庄周梦蝶的问题。这两个问题不但提出了生命存在的不同状态,而且实际上暗示了生命与生命的相关性。在中国民间文化的生命观念中,死是生的另一种形式,生为人,死为鬼,生命就是在这种二元循环中无限展开的(这比当下读书人的理解已经宽广得多)。长梧子的看法比这个更丰富,他认为生命是多元的,除了生与死之外,还有更多的状态和形式。这不同的状态和形式中,还暗含着不同的等级秩序。
这与后来传入中国的佛教生命观很接近。佛教认为,一个个生命沦陷在人道、饿鬼道、畜牲道等等不同的等级秩序中循环受苦,一旦善德圆满、修成正果,就进入无忧无虑的西天乐土。在这个描述中,生命不但千变万化,而且所有的生命实际上是同一的。某一只狗的生命,就是某一个人的生命,某一只鸟的生命,实际上就是某个佛的生命。只是长梧子用了梦、觉、大觉来描述生命的不同状态和等级,六道轮回学说却用了人道、畜牲道等等来完成相应的描述。庄子的蝴蝶和佛陀的轮回(人的生命以多种形式存在)摩罗一个名叫瞿鹊子的人跟长梧子聊天的时候,谈起他跟孔子讨论生命和人生问题的情况,长梧子听后,对此作了一通长篇大论的发挥。他说,我不知道贪生是不是一个过错,我不知道怕死是不是一个迷误,也许死的境界其实很不错,已经死去的人多半后悔当初对生的留恋。梦中饮酒作乐的人,早上觉醒之后却在哭泣;梦中哭泣的人,早上一起床就精神焕发地打猎去了。这梦中的状态和早上的状态,哪一个是真实可信的呢?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在做梦,梦中说不定还在给自己占梦呢。早上觉醒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认为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也许还有一种大觉醒,知道我们当下的言谈说笑也是一种稍纵即逝的梦幻过程。你和孔子讨论问题,是不是一个这样的梦呢?当我说你们是梦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一个梦。只是要等到我们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形式的觉醒(大觉醒),才敢于肯定今天的存在是一个梦。长梧子的谈话对生命存在的形式提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第一,梦中,这是一种意识不到觉醒状态的存在的存在,第二,耳聪目明知痛知痒、视梦为梦的当下存在,这是一种意识不到更高境界(大觉醒)的存在的存在,第三,我们当下尚不知道、届时却能视当下存在为梦的那个更高存在(大觉醒)。这是庄子《齐物论》中的一个故事。在这篇文章的结尾,庄子提出的“庄周梦蝶”说比这个故事更加有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蝴蝶,按照存在于三维空间之中的人类的常规思维,那个蝴蝶当然是庄周的一个梦,可是庄子说,为什么不能说庄周是那个蝴蝶的梦呢?我们习惯于看见一个具有长宽高三个空间指标的桌子天天安守在同样具有三维空间特征的餐厅里,我们习惯于迈出腿才能移步、打开门才能回家、杯子落地就会摔碎的重力环境,习惯于从出生到儿童到青年到老年到死亡的生老病死的生命形态,于是我们从这样的经验出发,认定这个三维世界是我们的唯一世界,认定生老病死的人类及其猪兄狗弟、鸡姐鸭妹是生命的唯一存在形式。这种思维和意识的形成可以理解,但是这种思维和意识本身未必正确。一个虫子如果早上出生黄昏死去,他就认为世界就是白天,而不知道还有晚上。另一个虫子如果春天刚来的时候出生,春天刚结束时就死去,他就可以在美丽的月夜嘲笑第一只虫子的无知,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令人陶醉的夜晚。可是他也只是知道世界有生机盎然的春天,而不知道还有秋天和冬天。我们这些享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很容易判断这两只虫子的错误,可是却很少有人进而想一想,在更加久远辽阔的生命(比如上帝)看来,我们的生命就像那两只虫子一样短暂,我们的知识、判断乃至整个文化体系就像那两只虫子的结论一样不真实、不可能揭示真理。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生命如果仅仅依托他的经验来理解世界,多半只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建构荒谬的知识体系。要充分解放自己的想像力,彻底打开自己的心灵、打开每一个细胞来面对世界的无限性、面对生命存在的无限可能性。世界各地都经常出现关于神秘飞行物的观察报告,有一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被神秘飞碟劫持然后又被放回来的经过。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飞碟上的神秘生命不用语言就能让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被劫持人明白他们的愿望和指令,从而诱使这些人适时地配合他们对被劫持人的检查和研究。这些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飞行物只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吗?那些关于被劫持的描述只是描述者的夜梦
基督教也用自己的方式描述了生命的相关性及其等级秩序:我们经验中所有的生命都是上帝造的,人居于这些生命的最高层,管理着一大帮猪兄狗弟、鸡姐鸭妹,并按照需要役使他们、食用他们。虽然他们不得不为人类服务,他们的出身却跟人类一样高贵:都是上帝的受造物。就起源而言,他们跟人类是相通的。区别在于,人类通过忏悔、赎罪可以进入天国,回到上帝身边,那是一个真正幸福的境地。人类生命由此进入另一种状态。
庄子说:“天地与我共生,万物与我为一。”这种哲学描述与佛教、基督教的宗教描述也很接近。孙悟空那七十二变,变变都是相通的,都是“为一”的。
对于古人的这些描述,我们真的只能认为是想像、是虚构、是寓言故事吗?为什么不能相信这是古人真实的生命体验?为什么不能相信这是写实的文字?就像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不一定是寓言故事、而可能是纪实散文一样,古人关于神灵、鬼怪的那些描述,关于生命转化的那些体验,所有那些被我们看作寓言、神话的东西,我们至少应该考虑到他们的某一种可能性:这一切可能都是古人对自己的经历和体验的真实写照。
人是一种极其有限的存在,在这个存在之外,在所有可怜而有限的存在之外,很可能存在一个决定这些存在的最高存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凭什么未经思考和检验就断然否定这些关于宇宙大生命实际上也是关于我们每个个体生命的信念呢?为什么连一点可能性也不愿意留存呢?
有人说世界是物质的,物质的存在决定精神的存在。由于人类将自己的三维存在区分为肉体和灵魂两种存在形式,就用这样的区分看待整个世界。如果从更高存在的角度来考察世界,根本用不着肉体、灵魂、唯物、唯心这样的概念。“存在”这个概念已经包容了一切,生命这个概念已经描述了一切。存在有多大,生命就有多大。存在有多少可能性,生命就有多少可能性。存在有多么无限,生命就有多么无限。人类的痛苦、向往、想像、虚构,全部都是宇宙的生命现象,他与宇宙存在相对应。正像人类肉身的化学构成与地球表层物质的化学构成同构一样,借助物质和精神二分法的思维模式来说,人类的精神构成与宇宙存在的构成也必定是同构的。也就是说,人类精神中不可能诞生宇宙中根本没有的东西。所以,即使我们将古往今来人类对于生命现象一切超经验的描述都看作是未经证实的想像、猜测和虚构,我们依然可以果断地指出:这依然证明了宇宙生命就是这样绚丽多彩。
如果上文提及的那两只贴着地面爬行的虫子认为自己穷尽了生命的奥秘,我们一定会笑话他们。可是我们的大脑也只不过是在地面两米以内游走,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已经穷尽了生命的奥秘,对我们的经验延伸不到的地方妄下判断,妄指虚无,那么上帝也会忍俊不禁的。有人说,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可是如果人类连思索都不愿意,只是固守愚陋,那么上帝多半会为我们发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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