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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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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黄土高原的窑洞居民和旱井/摩罗  

2008-09-12 09:22:24|  分类: 乡土文化与四农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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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高原的窑洞居民和旱井摩罗(九月上旬,我到黄土高原的窑洞里住了几天,对窑洞居民的生活进行了一番考察。本文介绍的是他们在缺水环境中节约用水的情况。)黄土高原缺水,全国著名。那些蜗居在窑洞里的居民,世世代代煎熬着干旱的日子。刘大哥的窑洞村坐落在黄土高原的北缘,处于陕西、山西、内蒙古三省交汇之地。曾经先后是山西和绥远的地盘,后来撤销绥远省时被划归内蒙古,离呼和浩特平原只有几十公里。可是平原的好处它一点也得不到,这里依然是典型的干旱地区。县志上说,这里拥有一百多米厚的黄土层。我常常用农民的眼光凝视着一座座土丘被雨水撕开的高达几十米的裂口,对那些带黄带褐的厚土,疼爱之至。只要有水,什么样的庄稼长不出来呀,这简直是长金长银的宝地。可是这厚土,用手指轻轻一触就松脱了,搓揉于手指之间,感觉就像一撮水泥。百米厚土,干燥成粉末,干燥成灰尘。——你的心也因此干裂得发疼。百米厚土,由于植被破坏殆尽,失去了基本的蓄水能力,再多的降水也只能“酒肉穿肠过”。而成群的羊依然在这样的荒漠上无奈地寻吃着那么一点点草芽——叫人心疼的小羊,叫人心疼的黄土地,叫人心疼的窑洞人。昨天开始,刘大哥家正在为旱井做集水坪(他们称为集水面)。旱井是西北干旱地区特有的事物。打一口深井,但是井底并无泉水,靠下雨时地面形成的径流通过特设的水口流入井中。这里的居民一年到头就靠旱井里储存的那么点地表水过日子,做饭、洗菜、洗衣、喂牲口、洗身子等等,都是它。说这里水贵如油,似乎还远没有说出水的稀缺。据说这里人们走亲戚,常常提上两桶水——这是最为宝贵的礼物。据说这里嫁女儿之前考察婆家情况的时候,最重要的考察项目是旱井。这里的人都不洗脸、不洗脚,至于洗澡当然更是不可想象的奢侈。他们甚至干脏活之后也不洗手。昨天刘大哥他们四个人一起施工建造集水坪,挖土、收拾水泥、搅拌混凝土,手上脸上粘着很多尘土和水泥。可是吃晚饭的时候,只有受雇上门的师傅洗了一把手——这是他所享受的特殊待遇,其他三人即刘大哥、他的儿子、他的弟弟都没有洗手,他们就那样盘起脏腿坐在炕上吃饭,面对面坐成一个小圈,我也成为那个小圈的一部分。那么多长年无法洗浴的脚聚在一起,手背手臂上的水泥在灯光下晃着一片片惨白。因为如此缺水,我来了几天,仅敢漱口而不敢洗脸,一般是将漱口剩下的半杯水润一润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后来干脆连胡乱抹一把也取消了,心想他们能不洗我也能不洗。其实第一个晚上大嫂还曾客气地叫我洗脸,可是我不敢浪费他

黄土高原的窑洞居民和旱井

们的水,简直有一种道德压力。到了第三天早上,似乎实在忍受不了啦,我跟大嫂说,我洗把脸呵。我在脸盆里倒入大约半寸深的水,装模作样地搓一搓毛巾,洗了一把脸。我带了一大一小两条毛巾,敢于拿出来打湿的当然是那条手绢一般大小的方形小毛巾,那条大毛巾也许一口就能把这点水吃光。那天大嫂说:“明天我来洗个头,你帮我照几张相。”我想也许他们要熬上大半年才舍得洗一次头,只有面临照相这样的大事才会想到要洗头。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大嫂给脸盆盛上大约一寸厚的水,我心想,这么点水怎么可以洗头?大嫂将那条黑黑的毛巾打湿了,细心地擦擦脸。然后又一次将毛巾打湿,对着镶嵌在窗玻璃中的一条大约十公分宽的长条形镜子,很小心地擦擦左鬓角的头发,接着又细心地擦擦右鬓角的头发。她不断转动脖子变换角度观察擦拭的效果。我没好意思盯着她看,只是在窑洞里转来转去,不时地看上一眼。仅仅一刹那的功夫,大嫂说:洗好了。大嫂笑得很灿烂,但是她的头发上没有一丝水的痕迹。我头一次看见这么洗头的,但我没有表示一点惊讶之意。谁叫老天爷不让他们拥有多一点的水呢!刚下雨的时候,水渗入土中,不会流到旱井里,下大雨的机会往往很少。所以,旱井所能收集到的水,实际上不多,而且夹杂着很多泥土。今年政府出资,给每口旱井建造一块200平米的水泥坪,这样就能收集更多的水,而且干净。政府提供建筑材料、施工费用,农民自己招待施工的师傅吃住,同时帮工。据说每个集水坪需要政府支付4000元。这个设施对于改善农民的生活用水,具有很大的帮助。我问刘大哥,这个建造集水坪的计划,是哪一级政府的安排?是全县统一的,还是呼和浩特市的举措?或者是内蒙古自治区的?或者是中央财政拨款,给整个黄土高原所有居民进行旱井改造?刘大哥回答说不知道。这里的年降水量大约400毫米,200平米的集水坪一年可以收集80立方米水。一口井大约可以容纳30方水。由于400毫米降水不是一次性光临,居民不断取用不断腾出空间,一年之内先后容纳80方水大约不难。再说,80方水只是个理论数字。200平米的集水坪呈微弱斜面,所收集降雨达不到200平米。再说即使是水泥面,也会有所损耗。中午十二点半钟,侯总和他儿子各开一辆小车来村里,曾教授也按照约定随车来接我。我将随他们的车回呼和浩特,今天晚上就从呼市坐火车回北京。侯总的儿子是医生,刚谈了一个女朋友,第一次带她来老家看看爷爷奶奶,所以前呼后拥亲戚一大帮。侯总提前打来电话,让我不要在村里吃饭,等着跟他们一起到县城午餐

摩罗

   (九月上旬,我到黄土高原的窑洞里住了几天,对窑洞居民的生活进行了一番考察。本文介绍的是他们在缺水环境中节约用水的情况。)

   黄土高原缺水,全国著名。那些蜗居在窑洞里的居民,世世代代煎熬着干旱的日子。

   刘大哥的窑洞村坐落在黄土高原的北缘,处于陕西、山西、内蒙古三省交汇之地。曾经先后是山西和绥远的地盘,后来撤销绥远省时被划归内蒙古,离呼和浩特平原只有几十公里。可是平原的好处它一点也得不到,这里依然是典型的干旱地区。

   县志上说,这里拥有一百多米厚的黄土层。我常常用农民的眼光凝视着一座座土丘被雨水撕开的高达几十米的裂口,对那些带黄带褐的厚土,疼爱之至。只要有水,什么样的庄稼长不出来呀,这简直是长金长银的宝地。

   可是这厚土,用手指轻轻一触就松脱了,搓揉于手指之间,感觉就像一撮水泥。

   百米厚土,干燥成粉末,干燥成灰尘。——你的心也因此干裂得发疼。

   百米厚土,由于植被破坏殆尽,失去了基本的蓄水能力,再多的降水也只能“酒肉穿肠过”。而成群的羊依然在这样的荒漠上无奈地寻吃着那么一点点草芽——叫人心疼的小羊,叫人心疼的黄土地,叫人心疼的窑洞人。

   昨天开始,刘大哥家正在为旱井做集水坪(他们称为集水面)。旱井是西北干旱地区特有的事物。打一口深井,但是井底并无泉水,靠下雨时地面形成的径流通过特设的水口流入井中。这里的居民一年到头就靠旱井里储存的那么点地表水过日子,做饭、洗菜、洗衣、喂牲口、洗身子等等,都是它。说这里水贵如油,似乎还远没有说出水的稀缺。

   据说这里人们走亲戚,常常提上两桶水——这是最为宝贵的礼物。据说这里嫁女儿之前考察婆家情况的时候,最重要的考察项目是旱井。

   这里的人都不洗脸、不洗脚,至于洗澡当然更是不可想象的奢侈。

   他们甚至干脏活之后也不洗手。

   昨天刘大哥他们四个人一起施工建造集水坪,挖土、收拾水泥、搅拌混凝土,手上脸上粘着很多尘土和水泥。可是吃晚饭的时候,只有受雇上门的师傅洗了一把手——这是他所享受的特殊待遇,其他三人即刘大哥、他的儿子、他的弟弟都没有洗手,他们就那样盘起脏腿坐在炕上吃饭,面对面坐成一个小圈,我也成为那个小圈的一部分。那么多长年无法洗浴的脚聚在一起,手背手臂上的水泥在灯光下晃着一片片惨白。

   因为如此缺水,我来了几天,仅敢漱口而不敢洗脸,一般是将漱口剩下的半杯水润一润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后来干脆连胡乱抹一把也取消了,心想他们能不洗我也能不洗。

   其实第一个晚上大嫂还曾客气地叫我洗脸,可是我不敢浪费他们的水,简直有一种道德压力。

黄土高原的窑洞居民和旱井摩罗(九月上旬,我到黄土高原的窑洞里住了几天,对窑洞居民的生活进行了一番考察。本文介绍的是他们在缺水环境中节约用水的情况。)黄土高原缺水,全国著名。那些蜗居在窑洞里的居民,世世代代煎熬着干旱的日子。刘大哥的窑洞村坐落在黄土高原的北缘,处于陕西、山西、内蒙古三省交汇之地。曾经先后是山西和绥远的地盘,后来撤销绥远省时被划归内蒙古,离呼和浩特平原只有几十公里。可是平原的好处它一点也得不到,这里依然是典型的干旱地区。县志上说,这里拥有一百多米厚的黄土层。我常常用农民的眼光凝视着一座座土丘被雨水撕开的高达几十米的裂口,对那些带黄带褐的厚土,疼爱之至。只要有水,什么样的庄稼长不出来呀,这简直是长金长银的宝地。可是这厚土,用手指轻轻一触就松脱了,搓揉于手指之间,感觉就像一撮水泥。百米厚土,干燥成粉末,干燥成灰尘。——你的心也因此干裂得发疼。百米厚土,由于植被破坏殆尽,失去了基本的蓄水能力,再多的降水也只能“酒肉穿肠过”。而成群的羊依然在这样的荒漠上无奈地寻吃着那么一点点草芽——叫人心疼的小羊,叫人心疼的黄土地,叫人心疼的窑洞人。昨天开始,刘大哥家正在为旱井做集水坪(他们称为集水面)。旱井是西北干旱地区特有的事物。打一口深井,但是井底并无泉水,靠下雨时地面形成的径流通过特设的水口流入井中。这里的居民一年到头就靠旱井里储存的那么点地表水过日子,做饭、洗菜、洗衣、喂牲口、洗身子等等,都是它。说这里水贵如油,似乎还远没有说出水的稀缺。据说这里人们走亲戚,常常提上两桶水——这是最为宝贵的礼物。据说这里嫁女儿之前考察婆家情况的时候,最重要的考察项目是旱井。这里的人都不洗脸、不洗脚,至于洗澡当然更是不可想象的奢侈。他们甚至干脏活之后也不洗手。昨天刘大哥他们四个人一起施工建造集水坪,挖土、收拾水泥、搅拌混凝土,手上脸上粘着很多尘土和水泥。可是吃晚饭的时候,只有受雇上门的师傅洗了一把手——这是他所享受的特殊待遇,其他三人即刘大哥、他的儿子、他的弟弟都没有洗手,他们就那样盘起脏腿坐在炕上吃饭,面对面坐成一个小圈,我也成为那个小圈的一部分。那么多长年无法洗浴的脚聚在一起,手背手臂上的水泥在灯光下晃着一片片惨白。因为如此缺水,我来了几天,仅敢漱口而不敢洗脸,一般是将漱口剩下的半杯水润一润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后来干脆连胡乱抹一把也取消了,心想他们能不洗我也能不洗。其实第一个晚上大嫂还曾客气地叫我洗脸,可是我不敢浪费他

   到了第三天早上,似乎实在忍受不了啦,我跟大嫂说,我洗把脸呵。我在脸盆里倒入大约半寸深的水,装模作样地搓一搓毛巾,洗了一把脸。我带了一大一小两条毛巾,敢于拿出来打湿的当然是那条手绢一般大小的方形小毛巾,那条大毛巾也许一口就能把这点水吃光。

   那天大嫂说:“明天我来洗个头,你帮我照几张相。”我想也许他们要熬上大半年才舍得洗一次头,只有面临照相这样的大事才会想到要洗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大嫂给脸盆盛上大约一寸厚的水,我心想,这么点水怎么可以洗头?大嫂将那条黑黑的毛巾打湿了,细心地擦擦脸。然后又一次将毛巾打湿,对着镶嵌在窗玻璃中的一条大约十公分宽的长条形镜子,很小心地擦擦左鬓角的头发,接着又细心地擦擦右鬓角的头发。她不断转动脖子变换角度观察擦拭的效果。我没好意思盯着她看,只是在窑洞里转来转去,不时地看上一眼。仅仅一刹那的功夫,大嫂说:洗好了。

。侯总的父亲来刘大哥家传达这个指示的时候,从村里最高坡上的窑洞,爬到最低处的窑洞,累得气喘吁吁。早上来喊我吃饺子,也是这样气喘吁吁。他们家都有电话,但是87岁的老人舍不得用电话,他甚至可能像我的父母那样只知道接听电话而不知道拨打电话。在县城设宴招待侯总的人,竟然就是主持刘大哥他们的集水面工程的人,为此我对这位公务员肃然起敬。(摩罗注:这位机关官员不想人们过早公开谈论这个工程,所以我将有关内容删去,也不提及他的姓名)他费尽心机,从发展农业生产的角度,提出给旱井建设集水面,用于农作物浇灌。为此,这些旱井和集水面必须建在种植农作物的地边上。但是,浇地只是一个说法,农民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饮用水,是生活用水。这里每个人口拥有十亩地,刘大哥家拥有八十亩地。用八十方水浇灌八十亩地,杯水车薪而已,于农业生产恐怕没有实际意义。这里的农业只能靠天吃饭,倘若农作物在生长的关键季节遇到干旱,那就只能按照干旱的程度收获果实,太干旱了当然只能绝收。县志上说,清朝乾隆时代,县境之内还森林密布、水草丰美。这种荒漠化当是发生在近代。至少近代以来这里的农业没有浇灌一说。八十方水用于浇地无所助益,用于改善农民生活,却能够使生活用水提高一个档次。这位公务员说,他很理解农民的需要,所以变着法儿向上级政府伸手要钱。听了他的用意,我很受感动。(以下删去)

   大嫂笑得很灿烂,但是她的头发上没有一丝水的痕迹。

   我头一次看见这么洗头的,但我没有表示一点惊讶之意。谁叫老天爷不让他们拥有多一点的水呢!

   刚下雨的时候,水渗入土中,不会流到旱井里,下大雨的机会往往很少。所以,旱井所能收集到的水,实际上不多,而且夹杂着很多泥土。

。侯总的父亲来刘大哥家传达这个指示的时候,从村里最高坡上的窑洞,爬到最低处的窑洞,累得气喘吁吁。早上来喊我吃饺子,也是这样气喘吁吁。他们家都有电话,但是87岁的老人舍不得用电话,他甚至可能像我的父母那样只知道接听电话而不知道拨打电话。在县城设宴招待侯总的人,竟然就是主持刘大哥他们的集水面工程的人,为此我对这位公务员肃然起敬。(摩罗注:这位机关官员不想人们过早公开谈论这个工程,所以我将有关内容删去,也不提及他的姓名)他费尽心机,从发展农业生产的角度,提出给旱井建设集水面,用于农作物浇灌。为此,这些旱井和集水面必须建在种植农作物的地边上。但是,浇地只是一个说法,农民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饮用水,是生活用水。这里每个人口拥有十亩地,刘大哥家拥有八十亩地。用八十方水浇灌八十亩地,杯水车薪而已,于农业生产恐怕没有实际意义。这里的农业只能靠天吃饭,倘若农作物在生长的关键季节遇到干旱,那就只能按照干旱的程度收获果实,太干旱了当然只能绝收。县志上说,清朝乾隆时代,县境之内还森林密布、水草丰美。这种荒漠化当是发生在近代。至少近代以来这里的农业没有浇灌一说。八十方水用于浇地无所助益,用于改善农民生活,却能够使生活用水提高一个档次。这位公务员说,他很理解农民的需要,所以变着法儿向上级政府伸手要钱。听了他的用意,我很受感动。(以下删去)

   今年政府出资,给每口旱井建造一块200平米的水泥坪,这样就能收集更多的水,而且干净。政府提供建筑材料、施工费用,农民自己招待施工的师傅吃住,同时帮工。据说每个集水坪需要政府支付4000元。

这个设施对于改善农民的生活用水,具有很大的帮助。我问刘大哥,这个建造集水坪的计划,是哪一级政府的安排?是全县统一的,还是呼和浩特市的举措?或者是内蒙古自治区的?或者是中央财政拨款,给整个黄土高原所有居民进行旱井改造?

   刘大哥回答说不知道。

   这里的年降水量大约400毫米,200平米的集水坪一年可以收集80立方米水。一口井大约可以容纳30方水。由于400毫米降水不是一次性光临,居民不断取用不断腾出空间,一年之内先后容纳80方水大约不难。再说,80方水只是个理论数字。200平米的集水坪呈微弱斜面,所收集降雨达不到200平米。再说即使是水泥面,也会有所损耗。

   中午十二点半钟,侯总和他儿子各开一辆小车来村里,曾教授也按照约定随车来接我。我将随他们的车回呼和浩特,今天晚上就从呼市坐火车回北京。

   侯总的儿子是医生,刚谈了一个女朋友,第一次带她来老家看看爷爷奶奶,所以前呼后拥亲戚一大帮。侯总提前打来电话,让我不要在村里吃饭,等着跟他们一起到县城午餐。侯总的父亲来刘大哥家传达这个指示的时候,从村里最高坡上的窑洞,爬到最低处的窑洞,累得气喘吁吁。早上来喊我吃饺子,也是这样气喘吁吁。他们家都有电话,但是87岁的老人舍不得用电话,他甚至可能像我的父母那样只知道接听电话而不知道拨打电话。

   在县城设宴招待侯总的人,竟然就是主持刘大哥他们的集水面工程的人,为此我对这位公务员肃然起敬。(摩罗注:这位机关官员不想人们过早公开谈论这个工程,所以我将有关内容删去,也不提及他的姓名)他费尽心机,从发展农业生产的角度,提出给旱井建设集水面,用于农作物浇灌。为此,这些旱井和集水面必须建在种植农作物的地边上。

   但是,浇地只是一个说法,农民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饮用水,是生活用水。这里每个人口拥有十亩地,刘大哥家拥有八十亩地。用八十方水浇灌八十亩地,杯水车薪而已,于农业生产恐怕没有实际意义。这里的农业只能靠天吃饭,倘若农作物在生长的关键季节遇到干旱,那就只能按照干旱的程度收获果实,太干旱了当然只能绝收。

   县志上说,清朝乾隆时代,县境之内还森林密布、水草丰美。这种荒漠化当是发生在近代。至少近代以来这里的农业没有浇灌一说。

    八十方水用于浇地无所助益,用于改善农民生活,却能够使生活用水提高一个档次。这位公务员说,他很理解农民的需要,所以变着法儿向上级政府伸手要钱。

   听了他的用意,我很受感动。(以下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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