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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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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  

2007-08-15 09:41:38|  分类: 乡土文化与四农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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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
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农民每年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

  

 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20077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

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

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

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

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

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

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

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

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

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

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 附录

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
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只在直接税费范围内转变形式,当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说间接税属于法律规定的“明税”,农民不仅负担了这些“明税”的相当一部分,并且得不到补偿。而且还要承当传统的“暗税”和现代“暗税”。传统“暗税”,即“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据有的学者估计改革后通过传统“暗税”平均每年从农业部门流向城市工商部门的资金高达811亿元。这是农民“新四重”负担的第三重。
  “新四重”负担的第四重是现代“暗税”,以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土地等资源被征用而补偿不足、丧失社会保障而造成的财富转移。1987-2001年期间,平均每年被征用的耕地为214万亩,按每亩补偿不足的差额8万元(按农民每年8000亿税款买到了什么?摩罗今天(7月28日)认真阅读了《上海证券报》(2007年7月23日)杨斌文章《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这真是一篇大文章。作者揭穿了国家从制度上掠夺农民的最根本的猫腻,也许从来没有人揭示过这一点。文章说,农村人口每年承担的间接税款约4000亿,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接近1000亿,由于传统剪刀差而承担的税额接近1000亿,因失去土地而得不到合理补偿损失将近2000亿,作者说后二者不被人当作税额看待,但实际上也是税收的一种,可以命名为暗税。以上四项加起来每年从农村流向城市的财富高达8000亿。如果加上原先征收的农业税特产税等等1800万,国家每年实际上从农民那里掠夺了10000亿税收。而这些钱基本上不再返还农村,因为国家基本上不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农村的公共设施基本上是农民自己集资的,连所谓义务教育,在农村也是基本上由农民自己负担(连校舍也常常是农民集资建的)。农村人口大约八亿,每年8000亿的间接税和暗税每个人口摊到1000元。假设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老人和两个孩子,这个六口之家每年必须缴税6000元,老人孩子没有能力缴税,那对年轻夫妇实际上每人每年必须缴税3000元。如果县乡村三级官员再搞点什么集资、摊派的猫腻(这是经常有的),他的负担就更重了。而这对农民所能提供的农业产品,诸如粮食、蔬菜、生猪等等,价格都很低贱。按照每100斤水稻80元计算,他得卖7500斤稻谷才能交得出这6000元税收。为了打下这么多粮食,按照每亩800斤产量计算,他得种植9亩4分上等的粮田并将产品全部上缴(看来国家经常假设农民可以不吃饭)。而一个六口之家,不可能拥有9亩4分上等的粮田(本人家乡每人只有几分粮田,六口之家只能拥有大约三亩或者四亩田)。他即使将所有的产品都上缴也完不成缴税任务。历史上政府一般只征收农产品的10%作为税收,而当今的农民需要缴纳全部农产品价值的200%到300%作为税收(看来国家长期认为农民真的不需要吃饭,而且能够饿着肚子从手掌上长出税收,否则怎么会这样取税),这还不包括地方权力机构为了建校舍、办公楼、铺路等等项目的集资款。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田农都不可能遇到过这样无法承受的征税。为了缴税,农民只能出外打工。这一对夫妇最好的生产策略是,留一个人在家种田,生产出自己消费的粮食,另一个人出外打工,挣来缴税的钱。一个没有技术的农民出外打工,年收入也就6000元的样子(十年前我老家的农民是夫妇俩打工一年盈余5000—6000元钱,现在收入可能略高一点)。农民打工的意义仅仅在于给国家缴税,无法以此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所以,如果他不幸遇上黑心老板不给他工资,他只能跳楼,实在没有别的出路。国家和政府只为老板说话,不为处于弱势讨不到工资的穷人提供任何行政、法律、工会等方面的维权措施。这些人除了跳楼还能有什么办法?城里有人嘲笑他们玩“跳楼秀”,他们可一点也不是“秀”的意思。最近许多地方在着手建立城镇人口医疗保险体系,但是农民的同一问题却没听有谁在谈论。其实“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区分这本身就是国家玩的一个猫腻,这个猫腻是一切其他猫腻的基础。首先不将农民纳入到国民群体之中,然后一切相关政策都将农民撇开也就顺理成章。农民被迫用血汗养肥了城市,可是花这么多钱只买到了城里人骂他乡巴佬、骂他跳楼秀,买到了知识分子骂他愚昧无知、骂他保守落后、骂他农民劣根性,买到了一个农民出身的政治人物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估计杨斌的文章是一篇长文章的节选,我特地上网搜索原文以求进一步了解详细情况,可是网上文章即是来源于《上海证券报》,篇幅与报纸上的一致。感谢报纸编辑特地为我寄赠这一期报纸,让我明白了许多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重大问题。平时的学习中我很少接触到经济学、政治学方面的资料,更别说这么专业的财政学、税政学方面的文字了。三年前读到杨鹏(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政策研究中心政策室主任)关于“制定法律就是政府各部门之间的利益博弈”的文章时,我盛赞他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这位讨论税政问题的杨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士,他无疑同样“具有认识中国问题之独特性的智慧”。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转载杨斌的原文制造理由,因为本博客不转载别人的文章,有了以上的感想,我就可以将杨斌的文章作为附录发表在这里。附录财富是如何从农村源源不断流向城市的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23日 02:40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 杨斌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将“三农”问题列为治国安邦的重中之重加以处理,抓住了中国社会经济发
福建省会近郊中等耕地耕种中等价位经济作物经营期30年纯收入折现值减去法定补偿金额推算)计算,每年平均通过耕地征用补偿不足向农民索取的“暗税”至少1712亿元。如果土地按市场价值计算,这一数额要几倍甚至几十倍于此。
  按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人们之所以负担税费,是为了获得国家提供的公共产品(包括政府服务、义务教育、基础交通、社会保障等等)。暂且不考虑“暗税”,如果能够将农民负担间接税(每年近5000亿元)以提供能让农民受益的公共产品方式整体地返还给农民,即用这笔税收支付县乡村政府费用、义务教育费用等必需的公共产品开支(按目前的水平计算全国约3700亿元),他们不仅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而且他们还能从各级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中获得等量或等价的利益,这些利益会使他们的生产条件不断改善、生活环境持续优化。农民整体负担沉重问题就不会出现。正是由于农民不能通过公共产品的方式获得其负担的绝大部分税费,财富主要通过间接税和“暗税”方式从农村净流出,才出现农民负担持续沉重的社会经济问题。不考虑这种财富流动的本质,在农村内部来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就是在“老三重”负担范围内做文章,将“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税费并入农业税,同时提高农业税税率。这样的改革与历代进行的并税式改革相比并没有多少创新和进步。这样的改革只是治标之策,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并不能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
  要让农村税费改革走出黄宗羲定律的怪圈,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问题,防止出现减轻农民负担和不降低(并且还要逐步提高)农村公共产品提供水平之间的矛盾,不仅要彻底取消对农民征收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和其他税外收费摊派,而且首先必须通过对农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的方式,将农民负担的间接税“还给”农民,然后逐步解决加在农民身上的“暗税”负担,这比奢谈什么“工业反哺农业”和农业保护、农业补贴要实在得多。展的根本。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又做出许多减轻农民负担、化解“三农”问题的重大举措,深得民心。中央最近又提出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其方向是取消针对的各种特别税费,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制度。这已经深入到了问题本质。本人经过长期的理论分析和实际调查,感到要进一步深化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公共财政体制,首先必须分析农民负担的全貌,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农民负担达七重之多。农民负担不仅仅只是纳入农村税费改革视野的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税费和摊派(可称之为“老三重负担”,有的专家估计这些负担全国每年约1800亿),农民负担的主要部分是目前尚不为多数人所认识的间接税费负担(每年近5000亿)和“暗税”负担(本文称之为“新四重”负担)。  “新四重”负担的第一重是间接税(包括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关税等)。与西方国家的税制不同,我国实行的是以间接税(又称流转税)为主体的税制。间接税存在两个显著的特征:其一,间接税税含价中,人们在购买商品或消费服务时不知不觉已经将税收缴纳了,比如农民花了100元购买工业日用品,实际上已经缴纳了17元的增值税。间接税虽然透明度低,但属于“拨鹅毛而鹅不会叫”的征收方式,纳税人抵触小、征收容易,适合我国国情;其二,间接税是可转嫁税,纳税人不等于负税人。流转税形式上看,主要是由城市工商企业缴纳,但实际承担税收负担的不是企业而是包括农民在内的广大消费者,他们在购买商品或进行消费时,将含在价格中的税收一起支付了。并且我国间接税(流转税)实行生产地课税制度,纳税人以城市工商企业为主,工商业越发达地区其税源也越丰富,获得的流转税也越多,这样工商业集中的大中城市获得的流转税就占最大的比例,通过分税制分得较大的份额,并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中央政府、省特别是大中城市政府获得的流转税收入,并不是全部由城市消费者支付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农民消费者支付的。对城市居民而言,他们负担的流转税,通过获得政府提供的各种服务(包括义务教育、城市基础设施、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等)而得到补偿。但农民负担的流转税却主要转到了城市,他们居住地政府并没有获得这部分由其辖区内农民负担的流转税,从而也就不可能将其作为公共产品的财力来源。这就形成集中纳税和分散负担的非对称性。财富由农村、由县乡源源不断地流向大中城市。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抽样调查数据,可以推算出2002年农民总消费占全部消费额的比例为32.02%,由此进一步推算出农民作为消费者当年负担的流转税为3964.59亿元。这笔税收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新四重”负担的第二重是农民承担的增值税“进项税额”。由于农民不作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无权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将进项税额转由农产品采购商或消费者负担,而自己要负担进项税额。欧盟也对农民免征增值税,但对农民均采用“统一税率补偿”的办法将进项税额还给农民。我国没有此项规定。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提供的农村居民人均生产经营支出的抽样调查数据,可推算由于对农民免征增值税而导致其负担购买农业投入品的进项税额2002年达到831.04亿元,这笔税收同样主要集中到中央和大中城市,农民所在地乡村政府并不能使用它们。  综上所述,农民实际负担的间接税近5000亿元。就农民而言,本来通过流转税负担了税收,应该与城市居民一样获得公共产品,乡村政府的运行费用、农村地区义务教育、社会保障、基本的交通等公共基础设施应当由这笔税收支付。但实际上农民负担的这些税收却到了城市手中,或一部分通过分税制上交中央,而中央主要的投资方向是城市,这样农民就得另外支付农业税、农林特产税、“三提五统”、税外收费和各种摊派来维护乡村政府、义务教育等必需的公共产品。这是目前城市特别是工商业发达的大城市财政宽裕,而多数县乡财政吃紧、对农民税外收费难以禁止的根本原因。我国农民人均税费高于城镇居民人均税费,但所获得的公共产品不仅微乎其微,而且在获得某些具有准公共产品性质的多数公共服务(如基础教育、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公用电信服务、电力供应、燃料供应、清洁水供应和治安管理服务等)时要支付远远高于城市的价格。即使他们进入城市务工,与城市居民同样缴纳税费(甚至比之更重),但由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在城市社会中获得平等的地位和相同的机会,他们付出同样劳动不能得到相同报酬,他们不能享有社会保障,他们的子女不能拥有同等的教育机会,他们在城市建设和文明进步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并不能共享文明的成果。农民负担重得益少,存在典型的非对称财政机制。不考虑上述这种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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