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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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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西湖的寒冬竟也如此润泽/日记  

2006-12-10 11:18:25|  分类: 散文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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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暂时逃离的日子。去年初秋第一次抵达西湖边上,从车上一步迈下来,整个人竟然紧贴在一大片植物边上。齐人高的灌木,所有的树叶都在中午的阳光下静静地发光,通体透明,满目辉煌。那份欣喜和陶醉,瞬间就将心灵充满。接下来的那几天,我们流连在西湖边上,在一条条堤上穿行,在一片片草地上徜徉,拥抱着每一缕湖风,沐浴着每一盏秋夜的灯光,那是一生中难得的梦幻迷离时刻。在岳王庙里,在秋瑾塑像边,在弘一法师的禅房门口,在苏小小的圆冢周围,在白居易、苏东坡、陆游、苏曼殊留下脚印的地方,在章太炎、马一浮、鲁迅、郁达夫、巴金拍抚过的栏杆边上,细细地思量,静静地冥想。似乎真的跟宇宙大生命接通了信息,仙俗的界限,生死的隔阂,身心的分别全都消失,灵魂是那么飘逸,那么自由,像植物一样通体沐浴着宇宙之光。我老是想起一位通灵女士的诗篇:“我来自上天的宫殿来自飒爽英姿的骄傲来自蓝天白云来自天星的一页……”最美丽迷人的自然风光,最深厚的人文积淀,二者兼备而且完全融为一体,这样的地方是哪里?就是西湖。就此而言,这是中国独一无二的地方。来到杭州后,一直后悔老早订好了第二天就连夜赶回北京的回程票。因为十日北京有事,我不得不九日晚上赶回去,真是无可挽回的遗憾。既然来到杭州,既然住在西湖边上,我怎么能走得这么匆忙,而不好好看看西湖呢?湖水轻拍着岸石,夜风抚触着木椅,隔着依依柳丝,时而打量一眼湖那边的晶莹灯火,时而打量一眼天上疏疏朗朗的星星,如梦如幻,如幻如梦。可是我竟然无法到湖边坐一坐,走一走。直到昨天中午,与几位朋友午餐之后,他们陪我从饭店步行到开会的江南文学会馆,这才算是在湖边的街道上游历了一小阵。此时杭州温度为摄氏四度,算是江南标准的寒冬。可是,跟北京干枯得扎人的空气相比,江南的寒冷也是如此润泽和清新。我一边散步一边敞开胸怀呼吸,西湖的空气是如此亲切宜人,让人通畅、放松。我希望被北方空气扎得千疮百孔的鼻子、嗓子,在西湖的润泽中得到一点修复。幸好我们开会的地方,也算是西湖的一部分。江南文学会馆,这不像是一个当代社会的事物,而像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去处。

西湖的寒冬竟也如此润泽

 

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20061210日,北京 

 

前天去杭州开会,昨天晚上匆匆赶回北京。会议名称是“巴金精神遗产探讨暨《随想录》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由人民文学出版社(《随想录》出版者)、江南文学会馆(馆长王旭烽)、上海文学发展基金会(会长宗福先)、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会长陈思和)共同主办。与会者有来自上海的陈思和、宗福先、赵长天、张业松、冯沛龄、陆正伟、周立民、刘涛,来自北京的李辉、应红、李存光、潘凯雄、摩罗,来自太原的谢泳,来自日本的坂井洋史、柏原成光,来自韩国的李喜卿,来自福州的辜也平,来自齐齐哈尔的刘喜录,杭州本地的王旭烽、袁敏、黄亚洲。另有几位杭州学者临时到场,此外还有几位记者。

前天报到,昨天开会一天,十几个人发言,时间极为紧张。我中午十二点提前退会(他们开到十二点半)是因为要陪几位杭州同学吃饭,下午提前退会是因为我要赶赴机场。

最有趣的是会议安排住宿在西湖边上的华北饭店,这正是我去年第一次游历杭州时所住的饭店。这是一家军方宾馆,建筑在北山上,地势极好,举目所望即是西湖胜景。

,就是暂时逃离的日子。去年初秋第一次抵达西湖边上,从车上一步迈下来,整个人竟然紧贴在一大片植物边上。齐人高的灌木,所有的树叶都在中午的阳光下静静地发光,通体透明,满目辉煌。那份欣喜和陶醉,瞬间就将心灵充满。接下来的那几天,我们流连在西湖边上,在一条条堤上穿行,在一片片草地上徜徉,拥抱着每一缕湖风,沐浴着每一盏秋夜的灯光,那是一生中难得的梦幻迷离时刻。在岳王庙里,在秋瑾塑像边,在弘一法师的禅房门口,在苏小小的圆冢周围,在白居易、苏东坡、陆游、苏曼殊留下脚印的地方,在章太炎、马一浮、鲁迅、郁达夫、巴金拍抚过的栏杆边上,细细地思量,静静地冥想。似乎真的跟宇宙大生命接通了信息,仙俗的界限,生死的隔阂,身心的分别全都消失,灵魂是那么飘逸,那么自由,像植物一样通体沐浴着宇宙之光。我老是想起一位通灵女士的诗篇:“我来自上天的宫殿来自飒爽英姿的骄傲来自蓝天白云来自天星的一页……”最美丽迷人的自然风光,最深厚的人文积淀,二者兼备而且完全融为一体,这样的地方是哪里?就是西湖。就此而言,这是中国独一无二的地方。来到杭州后,一直后悔老早订好了第二天就连夜赶回北京的回程票。因为十日北京有事,我不得不九日晚上赶回去,真是无可挽回的遗憾。既然来到杭州,既然住在西湖边上,我怎么能走得这么匆忙,而不好好看看西湖呢?湖水轻拍着岸石,夜风抚触着木椅,隔着依依柳丝,时而打量一眼湖那边的晶莹灯火,时而打量一眼天上疏疏朗朗的星星,如梦如幻,如幻如梦。可是我竟然无法到湖边坐一坐,走一走。直到昨天中午,与几位朋友午餐之后,他们陪我从饭店步行到开会的江南文学会馆,这才算是在湖边的街道上游历了一小阵。此时杭州温度为摄氏四度,算是江南标准的寒冬。可是,跟北京干枯得扎人的空气相比,江南的寒冷也是如此润泽和清新。我一边散步一边敞开胸怀呼吸,西湖的空气是如此亲切宜人,让人通畅、放松。我希望被北方空气扎得千疮百孔的鼻子、嗓子,在西湖的润泽中得到一点修复。幸好我们开会的地方,也算是西湖的一部分。江南文学会馆,这不像是一个当代社会的事物,而像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去处。

西湖的魅力不亲历领略是无法理解的。前天从机场到宾馆,走的是西湖西边的道路,沿路都是茂盛的植物,树叶们黄色红色绿色参差斑驳,丰富而又厚重。虽是雨天,没有阳光的照耀,可是这种深沉的、略显凋零的气息也足可令人迷醉,因为他是生命。路过杨公堤的时候,四面都是疏密有致的树林,冬天的湖水从树缝中闪闪烁烁,时不时地扑面而来,宁静而又欢腾的样子,让你不可能不为之开心。

西湖的寒冬竟也如此润泽摩 罗前天去杭州开会,昨天晚上匆匆赶回北京。会议名称是“巴金精神遗产探讨暨《随想录》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由人民文学出版社(《随想录》出版者)、江南文学会馆(馆长王旭烽)、上海文学发展基金会(会长宗福先)、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会长陈思和)共同主办。与会者有来自上海的陈思和、宗福先、赵长天、张业松、冯沛龄、陆正伟、周立民、刘涛,来自北京的李辉、应红、李存光、潘凯雄、摩罗,来自太原的谢泳,来自日本的坂井洋史、柏原成光,来自韩国的李喜卿,来自福州的辜也平,来自齐齐哈尔的刘喜录,杭州本地的王旭烽、袁敏、黄亚洲。另有几位杭州学者临时到场,此外还有几位记者。前天报到,昨天开会一天,十几个人发言,时间极为紧张。我中午十二点提前退会(他们开到十二点半)是因为要陪几位杭州同学吃饭,下午提前退会是因为我要赶赴机场。最有趣的是会议安排住宿在西湖边上的华北饭店,这正是我去年第一次游历杭州时所住的饭店。这是一家军方宾馆,建筑在北山上,地势极好,举目所望即是西湖胜景。西湖的魅力不亲历领略是无法理解的。前天从机场到宾馆,走的是西湖西边的道路,沿路都是茂盛的植物,树叶们黄色红色绿色参差斑驳,丰富而又厚重。虽是雨天,没有阳光的照耀,可是这种深沉的、略显凋零的气息也足可令人迷醉,因为他是生命。路过杨公堤的时候,四面都是疏密有致的树林,冬天的湖水从树缝中闪闪烁烁,时不时地扑面而来,宁静而又欢腾的样子,让你不可能不为之开心。这跟北京成天面对钢筋混凝土的世界相比,真是一种解脱和提升。无论哪一次出差,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绝对的心旷神怡,因为能看见树,能看见山,能看见水,能跟自然环境的生命体系相互观照,相互感应。而北京的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世界,被汽车拥挤堵死的道路,那是世界上最广袤的荒凉。加上那里气候凶狠、空气干冽、沙尘暴虐,整个一座大废墟,人只是废墟中的尘埃颗粒。没有水分,没有灵气,没有生机。一到冬天,北京的空气更是带针带刺,扎得人鼻腔、咽喉发疼。呼吸成为一种无可摆脱的伤害。出差的日子就是放风的日子这跟北京成天面对钢筋混凝土的世界相比,真是一种解脱和提升。

无论哪一次出差,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绝对的心旷神怡,因为能看见树,能看见山,能看见水,能跟自然环境的生命体系相互观照,相互感应。而北京的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世界,被汽车拥挤堵死的道路,那是世界上最广袤的荒凉。加上那里气候凶狠、空气干冽、沙尘暴虐,整个一座大废墟,人只是废墟中的尘埃颗粒。没有水分,没有灵气,没有生机。

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20061210日,北京

一到冬天,北京的空气更是带针带刺,扎得人鼻腔、咽喉发疼。呼吸成为一种无可摆脱的伤害。

出差的日子就是放风的日子,就是暂时逃离的日子。

去年初秋第一次抵达西湖边上,从车上一步迈下来,整个人竟然紧贴在一大片植物边上。齐人高的灌木,所有的树叶都在中午的阳光下静静地发光,通体透明,满目辉煌。那份欣喜和陶醉,瞬间就将心灵充满。接下来的那几天,我们流连在西湖边上,在一条条堤上穿行,在一片片草地上徜徉,拥抱着每一缕湖风,沐浴着每一盏秋夜的灯光,那是一生中难得的梦幻迷离时刻。

西湖的寒冬竟也如此润泽摩 罗前天去杭州开会,昨天晚上匆匆赶回北京。会议名称是“巴金精神遗产探讨暨《随想录》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由人民文学出版社(《随想录》出版者)、江南文学会馆(馆长王旭烽)、上海文学发展基金会(会长宗福先)、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会长陈思和)共同主办。与会者有来自上海的陈思和、宗福先、赵长天、张业松、冯沛龄、陆正伟、周立民、刘涛,来自北京的李辉、应红、李存光、潘凯雄、摩罗,来自太原的谢泳,来自日本的坂井洋史、柏原成光,来自韩国的李喜卿,来自福州的辜也平,来自齐齐哈尔的刘喜录,杭州本地的王旭烽、袁敏、黄亚洲。另有几位杭州学者临时到场,此外还有几位记者。前天报到,昨天开会一天,十几个人发言,时间极为紧张。我中午十二点提前退会(他们开到十二点半)是因为要陪几位杭州同学吃饭,下午提前退会是因为我要赶赴机场。最有趣的是会议安排住宿在西湖边上的华北饭店,这正是我去年第一次游历杭州时所住的饭店。这是一家军方宾馆,建筑在北山上,地势极好,举目所望即是西湖胜景。西湖的魅力不亲历领略是无法理解的。前天从机场到宾馆,走的是西湖西边的道路,沿路都是茂盛的植物,树叶们黄色红色绿色参差斑驳,丰富而又厚重。虽是雨天,没有阳光的照耀,可是这种深沉的、略显凋零的气息也足可令人迷醉,因为他是生命。路过杨公堤的时候,四面都是疏密有致的树林,冬天的湖水从树缝中闪闪烁烁,时不时地扑面而来,宁静而又欢腾的样子,让你不可能不为之开心。这跟北京成天面对钢筋混凝土的世界相比,真是一种解脱和提升。无论哪一次出差,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绝对的心旷神怡,因为能看见树,能看见山,能看见水,能跟自然环境的生命体系相互观照,相互感应。而北京的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世界,被汽车拥挤堵死的道路,那是世界上最广袤的荒凉。加上那里气候凶狠、空气干冽、沙尘暴虐,整个一座大废墟,人只是废墟中的尘埃颗粒。没有水分,没有灵气,没有生机。一到冬天,北京的空气更是带针带刺,扎得人鼻腔、咽喉发疼。呼吸成为一种无可摆脱的伤害。出差的日子就是放风的日子

在岳王庙里,在秋瑾塑像边,在弘一法师的禅房门口,在苏小小的圆冢周围,在白居易、苏东坡、陆游、苏曼殊留下脚印的地方,在章太炎、马一浮、鲁迅、郁达夫、巴金拍抚过的栏杆边上,细细地思量,静静地冥想。似乎真的跟宇宙大生命接通了信息,仙俗的界限,生死的隔阂,身心的分别全都消失,灵魂是那么飘逸,那么自由,像植物一样通体沐浴着宇宙之光。我老是想起一位通灵女士的诗篇:“我来自上天的宫殿/来自飒爽英姿的骄傲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20061210日,北京/来自蓝天白云/来自天星的一页……”

,就是暂时逃离的日子。去年初秋第一次抵达西湖边上,从车上一步迈下来,整个人竟然紧贴在一大片植物边上。齐人高的灌木,所有的树叶都在中午的阳光下静静地发光,通体透明,满目辉煌。那份欣喜和陶醉,瞬间就将心灵充满。接下来的那几天,我们流连在西湖边上,在一条条堤上穿行,在一片片草地上徜徉,拥抱着每一缕湖风,沐浴着每一盏秋夜的灯光,那是一生中难得的梦幻迷离时刻。在岳王庙里,在秋瑾塑像边,在弘一法师的禅房门口,在苏小小的圆冢周围,在白居易、苏东坡、陆游、苏曼殊留下脚印的地方,在章太炎、马一浮、鲁迅、郁达夫、巴金拍抚过的栏杆边上,细细地思量,静静地冥想。似乎真的跟宇宙大生命接通了信息,仙俗的界限,生死的隔阂,身心的分别全都消失,灵魂是那么飘逸,那么自由,像植物一样通体沐浴着宇宙之光。我老是想起一位通灵女士的诗篇:“我来自上天的宫殿来自飒爽英姿的骄傲来自蓝天白云来自天星的一页……”最美丽迷人的自然风光,最深厚的人文积淀,二者兼备而且完全融为一体,这样的地方是哪里?就是西湖。就此而言,这是中国独一无二的地方。来到杭州后,一直后悔老早订好了第二天就连夜赶回北京的回程票。因为十日北京有事,我不得不九日晚上赶回去,真是无可挽回的遗憾。既然来到杭州,既然住在西湖边上,我怎么能走得这么匆忙,而不好好看看西湖呢?湖水轻拍着岸石,夜风抚触着木椅,隔着依依柳丝,时而打量一眼湖那边的晶莹灯火,时而打量一眼天上疏疏朗朗的星星,如梦如幻,如幻如梦。可是我竟然无法到湖边坐一坐,走一走。直到昨天中午,与几位朋友午餐之后,他们陪我从饭店步行到开会的江南文学会馆,这才算是在湖边的街道上游历了一小阵。此时杭州温度为摄氏四度,算是江南标准的寒冬。可是,跟北京干枯得扎人的空气相比,江南的寒冷也是如此润泽和清新。我一边散步一边敞开胸怀呼吸,西湖的空气是如此亲切宜人,让人通畅、放松。我希望被北方空气扎得千疮百孔的鼻子、嗓子,在西湖的润泽中得到一点修复。幸好我们开会的地方,也算是西湖的一部分。江南文学会馆,这不像是一个当代社会的事物,而像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去处。最美丽迷人的自然风光,最深厚的人文积淀,二者兼备而且完全融为一体,这样的地方是哪里?就是西湖。就此而言,这是中国独一无二的地方。

来到杭州后,一直后悔老早订好了第二天就连夜赶回北京的回程票。因为十日北京有事,我不得不九日晚上赶回去,真是无可挽回的遗憾。既然来到杭州,既然住在西湖边上,我怎么能走得这么匆忙,而不好好看看西湖呢?湖水轻拍着岸石,夜风抚触着木椅,隔着依依柳丝,时而打量一眼湖那边的晶莹灯火,时而打量一眼天上疏疏朗朗的星星,如梦如幻,如幻如梦。

可是我竟然无法到湖边坐一坐,走一走。直到昨天中午,与几位朋友午餐之后,他们陪我从饭店步行到开会的江南文学会馆,这才算是在湖边的街道上游历了一小阵。此时杭州温度为摄氏四度,算是江南标准的寒冬。可是,跟北京干枯得扎人的空气相比,江南的寒冷也是如此润泽和清新。我一边散步一边敞开胸怀呼吸,西湖的空气是如此亲切宜人,让人通畅、放松。我希望被北方空气扎得千疮百孔的鼻子、嗓子,在西湖的润泽中得到一点修复。

幸好我们开会的地方,也算是西湖的一部分。江南文学会馆,这不像是一个当代社会的事物,而像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去处。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

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20061210日,北京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

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

西湖的寒冬竟也如此润泽摩 罗前天去杭州开会,昨天晚上匆匆赶回北京。会议名称是“巴金精神遗产探讨暨《随想录》出版二十周年座谈会”,由人民文学出版社(《随想录》出版者)、江南文学会馆(馆长王旭烽)、上海文学发展基金会(会长宗福先)、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会长陈思和)共同主办。与会者有来自上海的陈思和、宗福先、赵长天、张业松、冯沛龄、陆正伟、周立民、刘涛,来自北京的李辉、应红、李存光、潘凯雄、摩罗,来自太原的谢泳,来自日本的坂井洋史、柏原成光,来自韩国的李喜卿,来自福州的辜也平,来自齐齐哈尔的刘喜录,杭州本地的王旭烽、袁敏、黄亚洲。另有几位杭州学者临时到场,此外还有几位记者。前天报到,昨天开会一天,十几个人发言,时间极为紧张。我中午十二点提前退会(他们开到十二点半)是因为要陪几位杭州同学吃饭,下午提前退会是因为我要赶赴机场。最有趣的是会议安排住宿在西湖边上的华北饭店,这正是我去年第一次游历杭州时所住的饭店。这是一家军方宾馆,建筑在北山上,地势极好,举目所望即是西湖胜景。西湖的魅力不亲历领略是无法理解的。前天从机场到宾馆,走的是西湖西边的道路,沿路都是茂盛的植物,树叶们黄色红色绿色参差斑驳,丰富而又厚重。虽是雨天,没有阳光的照耀,可是这种深沉的、略显凋零的气息也足可令人迷醉,因为他是生命。路过杨公堤的时候,四面都是疏密有致的树林,冬天的湖水从树缝中闪闪烁烁,时不时地扑面而来,宁静而又欢腾的样子,让你不可能不为之开心。这跟北京成天面对钢筋混凝土的世界相比,真是一种解脱和提升。无论哪一次出差,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绝对的心旷神怡,因为能看见树,能看见山,能看见水,能跟自然环境的生命体系相互观照,相互感应。而北京的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世界,被汽车拥挤堵死的道路,那是世界上最广袤的荒凉。加上那里气候凶狠、空气干冽、沙尘暴虐,整个一座大废墟,人只是废墟中的尘埃颗粒。没有水分,没有灵气,没有生机。一到冬天,北京的空气更是带针带刺,扎得人鼻腔、咽喉发疼。呼吸成为一种无可摆脱的伤害。出差的日子就是放风的日子

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

 

实际上它就是当下杭州的一个文化空间,是西湖八十景点之一。它也处在北山坡上,就在华北饭店隔壁。这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位富商修建的山上园林,虽然逼仄,毕竟有些古意。去年巴金刚刚逝世的时候,这里举行纪念巴金的展览,作为开馆仪式。其中的一个亭子被命名为巴金亭,这里从此跟巴金结下了不解之缘。站在这里的亭子里,整个西湖尽收眼底,在冬天的阴沉雨雾中,此刻的西湖真像一幅飘逸如仙的国画。一腔热爱之情,在纷繁的枝叶和辽阔的水面温柔地抚触,然后突然加速,闪电一样向连绵起伏的遥远山峦迅捷延伸。不得不进入会议室了,我真是恋恋不舍。要是能够面对这幅国画,痴痴地坐上三天三夜,看个够,一直把自己看入画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境呢?巴金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曾经每年来杭州住一阵。到九十年代,又是每年要来杭州住上半年。年轻时代我常常想,干吗一定要到杭州住呀?等到我来过杭州,等到我体会了西湖的一些妙处,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眷恋西湖。这匆匆的离别成为我的遗憾。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一头扎进西湖的画境里,好把这遗憾洗净。20061210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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