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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博客

知识分子不要太自我崇高

 
 
 

日志

 
 

海口的黎明(四)//流浪日记  

2006-10-18 15:57: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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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

19880729日,海口

清早起来,与D寻了几个邮亭,买了二十份报纸,沿路叫卖。欲进一家豪华宾馆,保安不让。到另一家名叫望海楼的大宾馆门口,将报纸折起来夹于腋下,大摇大摆进了门。又到车站候车室叫卖,躺椅上一人说不要叫,且赶我出去。我恼火地转身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叫我出去?”他由躺着而坐起身来,说自己是车站工作人员,强硬赶我走。我要他拿出证件来证明他是工作人员,他拿不出,我跟他论理,他抓住我报纸,坐回到位上,说是没收。我挨他坐下,说:“你抢就抢吧,我今天的早餐还在这报纸里呢,等下我就跟你吃饭去。”他请一检票员证明他是车站的,我说这种证明毫无效果。他把指头摇到我的鼻尖,恶毒骂我。我气狠狠地把书包一丢,站起身指着他叫道:“你要打人是不是?告诉你吧我不怕。你这样侵犯人权我是饶不了你的。”

这时一对候车的老夫妇站起来说公道话,说他们大学生也挺困难的,你就把报纸还给他吧。我说那报纸已损坏了,卖不掉了。等下如果证明你不是车站的,你就是冒充执勤人员侵犯人权,我要到法院去告你(—其实我也知道法院顶屁用,只是说说而已),如果证明你是车站的,也至少要赔偿我的损失。

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一位车站人员过来调解,解释说那人是故意不带执勤章,故意躺在椅子上,以便抓扒手的。他的话难断虚实。那位老人从那人手里取来报纸,塞给我,叫我别在乎。我谢过老人就与D一起离开了车站。D按我说的去找了一下站长,未果而归。他始终未说话。事后他说,看我跟那人抗争的样子,觉得我有能力在外边混下去。

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

   又去公园卖掉几张报纸。共卖掉了十二张,共得二元二角伍分,除下成本二元,赚了二毛五分钱和八张报纸。回到小吃摊,疯诗人将那剩下的八张卖掉了七张,于是他解决了早餐问题。第一次卖报就赚了,甚可。前些天一湖北人说,他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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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   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

19880729日,海口清早起来,与D寻了几个邮亭,买了二十份报纸,沿路叫卖。欲进一家豪华宾馆,保安不让。到另一家名叫望海楼的大宾馆门口,将报纸折起来夹于腋下,大摇大摆进了门。又到车站候车室叫卖,躺椅上一人说不要叫,且赶我出去。我恼火地转身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叫我出去?”他由躺着而坐起身来,说自己是车站工作人员,强硬赶我走。我要他拿出证件来证明他是工作人员,他拿不出,我跟他论理,他抓住我报纸,坐回到位上,说是没收。我挨他坐下,说:“你抢就抢吧,我今天的早餐还在这报纸里呢,等下我就跟你吃饭去。”他请一检票员证明他是车站的,我说这种证明毫无效果。他把指头摇到我的鼻尖,恶毒骂我。我气狠狠地把书包一丢,站起身指着他叫道:“你要打人是不是?告诉你吧我不怕。你这样侵犯人权我是饶不了你的。”这时一对候车的老夫妇站起来说公道话,说他们大学生也挺困难的,你就把报纸还给他吧。我说那报纸已损坏了,卖不掉了。等下如果证明你不是车站的,你就是冒充执勤人员侵犯人权,我要到法院去告你(—其实我也知道法院顶屁用,只是说说而已),如果证明你是车站的,也至少要赔偿我的损失。一位车站人员过来调解,解释说那人是故意不带执勤章,故意躺在椅子上,以便抓扒手的。他的话难断虚实。那位老人从那人手里取来报纸,塞给我,叫我别在乎。我谢过老人就与D一起离开了车站。D按我说的去找了一下站长,未果而归。他始终未说话。事后他说,看我跟那人抗争的样子,觉得我有能力在外边混下去。又去公园卖掉几张报纸。共卖掉了十二张,共得二元二角伍分,除下成本二元,赚了二毛五分钱和八张报纸。回到小吃摊,疯诗人将那剩下的八张卖掉了七张,于是他解决了早餐问题。第一次卖报就赚了,甚可。前些天一湖北人说,他

  了几个碗碟,下了几点雨。不久雨又停了,人们又去收拾东西。D爬上树杈,重新拉起篷布。我兴奋地狂叫:“哎呀老天,这下有个相机就太美了!这拉篷布的形象实在是内涵太丰富了。黄昏讲给C兄听,他也觉得那两个镜头实在美,并说有些东西是不会重复的,不可设计的,不可人为的,错过了就永远错过。我想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好一点的相机。夜间去杂志社,有很多人到会,都是将去跑信息网络的。一个人正在组织他们开会,那人说话太没水平。我坐在那里,想见识见识。但有人在外边喊我,是余氏姐妹。她们说下午认识了那位姓伍的,伍说:“你们也是九江的?九江有个摩罗你们认识吗?那个摩罗很不错,我来海南接触了这么多人,他是素质最好的,他将来肯定会有出息。”我们挤在走廊里谈话。杨主编召我们去他房里坐,见了我时他说:“你可以回去了,省得在这儿耽误时间。明天直接去采访就是。”接着为我开了一纸介绍信,供我明天采访用的。 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了几个碗碟,下了几点雨。不久雨又停了,人们又去收拾东西。D爬上树杈,重新拉起篷布。我兴奋地狂叫:“哎呀老天,这下有个相机就太美了!这拉篷布的形象实在是内涵太丰富了。黄昏讲给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C兄听,他也觉得那两个镜头实在美,并说有些东西是不会重复的,不可设计的,不可人为的,错过了就永远错过。我想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好一点的相机。

声报第一天亏三元,第二天亏两元,第三天才挣了一元。上午九点多钟去《海南开发动态》,会见主编杨(湖南人)和另一位上司伍(贵州人)。杨说,在五十多人中,取消试用期而直接聘用的你是第一个,现在你的见面礼就是到一家工厂去采写一篇报告文学,我们马上要搞一份《当代工人》杂志,创刊号就要用这稿子。关于待遇:工资150元,伙食补助30元,住宿由他们负责。姓伍的是位作家,他说《深的山》写得好,又说他原是《花溪》小说组长,那阶段该刊发了很多好作品,后受冲击,被调离那个岗位。云云。下午带疯诗人去《海南日报》副刊部,要李君设法帮他发几件稿子,李君说:“你了解他不?他昨天来过一趟,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他跑到办公室大讲找青年诗人殷红,又说他一本诗集马上要出版,又说马上要去北京,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他确实不太成熟,且自视过高。但他现在天天挨饿,还是帮他解决几个饭钱吧。李君说我一定帮他编上,但何时发出来就要全看主任的兴致。疯诗人这时走不过来,很清高地用湖北腔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到这地方发稿子,现在是没办法了,不要用我真名,你就随便编个什么名字吧。”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搞得我这个出面的人很有压力,好像很对不起李君。好在李君还算宽容,没跟他计较,只是要求他留下通讯地址和名字。疯诗人说:“我家里没人了,我是孤儿,就留个北京的地址吧。”他的这个自述是真的吗?我不敢全信。看来李君也不太相信,他说:“这个地址能收到不?不要到时又把稿费寄回来了。”别李君出门,即遇台风,刮得甚猛,灰尘大,眼难开。二人风中狂叫,狂挥手。跑到小吃摊,篷布已刮下,摊主们一个个收拾掉下的篷布蒙着桌椅什物,在风中的灰暗世界里,犹如一个个荒冢,如此美,如此美。这时真该拍个照才好。吹倒了一些东西,砸   夜间去杂志社,有很多人到会,都是将去跑信息网络的。一个人正在组织他们开会,那人说话太没水平。我坐在那里,想见识见识。但有人在外边喊我,是余氏姐妹。她们说下午认识了那位姓伍的,伍说:“你们也是九江的?九江有个摩罗你们认识吗?那个摩罗很不错,我来海南接触了这么多人,他是素质最好的,他将来肯定会有出息。”我们挤在走廊里谈话。杨主编召我们去他房里坐,见了我时他说:“你可以回去了,省得在这儿耽误时间。明天直接去采访就是。”接着为我开了一纸介绍信,供我明天采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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