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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口的黎明(三)//流浪日记  

2006-10-15 21:16: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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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19880727日,海口

   昨夜睡在公园的九曲桥上被狂叫声惊醒。大家立时起坐向前看。睡亭外的某人大叫着向外追,脚步声清晰又杂乱。马上那人回来说,三四个人,掏他衣袋,把他搞醒了,云云,接着大家又无事躺下。

早上起床时,见公园门口街道上有两人在联手扭打另一人,要那人跪下。这是一个宁静安谧的早晨,海口人都骑着车慢悠悠地来来去去,对这打人的事毫不在意。我们特去问其缘故。两人说,这人曾偷了他们两百块钱,守了几天,今天总算抓到了。我们不让他们打人,要他们将他押往派出所。于是我和D和黄和疯诗人还有一个四川流浪者还有另几个人,一起陪他们去派出所,起个监护作用。但沿路他们还是打。

来到一家就近的派出所,所内某人正在洗脸,慢腾腾地叫我们等下。待他过来问过原委后,他说:“那里不属我们管的地段,你们到新华(或龙华?)派出所去吧!”打人者一开始就不肯来派出所,疯诗人恼火地对黄说:“你是记者,你这时候不出面说话还留那嘴巴干什么?”黄于是出面干预,打人者似乎对记者有一定的尊重或害怕,才来这派出所。这下又要去另一个派出所,我们担心这人在路上就要给打得瘫倒,乃严正要求他们不准再打人。打人者拦下一辆三轮车,被打者不上车,打人者继续打,挟持他上车。我和黄和疯诗人马上登上另一车,请女司机加速赶去。

前车突然停下,打人者与旁边居民们耳语一阵,然后拦住我们的车,说不想去派出所,因为去派出所就要不到那人赔钱。我们劝他们一定要去派出所。那群刚与打人者耳语过的人围上来,批评我们多管闲事。两位打人者对我们的态度也强硬起来,其中一位还扬着刀子威胁被打者,其实也是威胁我们。挨打者在车上极力衷求我们帮助他,但那俩车突然向前猛跑起来。

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我们迅速登上另一辆车,问谁是开车的,开车的杂在人群中不出来。我们拦住一辆过往车,登上去请司机追上前面那辆车,司机知道事情麻烦,故意开得很慢,说追不上,请我们下来。我们三人只好向前跑,一边跑一边拦车,所有的车都划个小弧避开我们扬长而去。一位骑自行车的女人用纯正普通话叫我们去公安局报案。我们追到一个路口,不知该往哪儿跑。这时那位女人骑车过来了,说往左边笔直走就是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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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

   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

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

   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

 

19880728日,海口

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

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招记者、编辑、公关等,乃去试试。十一点多钟抵达该编辑部,公关小姐李接待了我们。有五、六个人几乎与我同时进门,他们赶紧填表交上。公关小姐约大家明天晚上前去开会,决定取舍。等他们走得差不多了,我再填上一张表。问了一些情况后,我决定交上此表。我一边交表一边说:“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万,这表上填表是笔名,叫摩罗。”并送上两本《上海文学》杂志,一本刊有《深的山》,一本刊有吴洪森写的关于“深的山”的评论。小姐说:“杂志请留在这儿,我要给我们主编看一下。”我说中午一点多钟来拿这杂志。问清她姓李,湖南来的。

题来顶开话题,如那一地段的问题正是开始那个派出所管的,怎能让他们转到另一个派出所去呢?又说你们不抓一个人来,叫我们如何办呢?等等。然后就不想理我们。公安局的态度大出我们意料。我们无奈而又义愤之极。疯诗人说公安局就是黑社会的一部分,黄记者说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就是靠流氓阿飞养肥的。疯诗人说要把这事写出来,黄说写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我写得少呀?你到哪儿发去?要在香港今天这事倒是很值得写的。疯诗人说:不管有用没用,你写出来就是对自己负了责,对生活负了责。三人分手。我吃过早点再去D的饭摊,这时疯诗人告诉我那五块钱是如何一下子花掉的:在派出所小坐时买香烟一包花了一块六毛,坐车追打人者花了一块,后来黄记者发现钥匙丢了,回到公园去找。拾者说:“你们给我三块钱,让我坐车到××那里去打工。我也是没办法,否则决不要你们的钱。”疯诗人说:“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二块四,全给你吧。”那人说:“请留下地址,到我有钱了一定寄还你。”疯诗人说:“算了吧,都是天涯沦落人。”这样他又分文不名了。D对我说:“我们今天就为那位诗人管一天饭吧。”一个摊主问道:“你哪一天上岛的?来长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说实话我对他这种人很讨厌,很鄙视,他是个骗子,而且骗术又不高明。”疯诗人无能谋生当然令人遗憾,但他的诗人气质是极难得的。这个摊主以太俗的眼光看待诗人,也是令人遗憾的。终于在报社见到C兄,他说是昨夜回来的。虽然我跟他通信讨论来海南的事讨论了半年,可现在的情况已大有变化。他说:“你来得很不是时候!”他介绍了开发报的糟糕局面,渲染了个人的不利处境,述说了他因Z君而受到的连累。他叫我赶紧到各种单位去找工作,还委婉地嘱我找一个本地人家寄存钱财。C兄说今夜还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即匆匆告辞。与他谈话约半小时。19880728日,海口昨夜约好了今早与余氏姐妹一同去卖报,可是到了七点半她们还没来小摊上集合,直等到九点还不见人。独自无聊地走在街上,想找一处最便宜的早点吃,一毛钱一块的米糕不见,只好吃两毛钱一块的,吃了两块。吃人才饭时天天都见路边有块《海南开发动态》、《海南风貌》编辑部的招牌,但一直未进去看过。今日决定开始找工作,恰好见《海南开发动态》招聘广告,   人才饭后遇余氏姐妹,她们急着道歉,说早上睡过头了。告别她们独去开发动态,另一位公关小姐从吉林来的(也是中学教师出身)对我说,主编看了你的东西,很感兴趣,你是很有希望的。李小姐应付完了另一件事后转过来对我说,主编讲了,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来上班。问待遇,她说明天你再跟主编谈。问可否现在就见见主编,她说主编正在休息,还是明天谈好。

   联系第一家单位,就可以引起人兴趣,这倒是出我意料,没想到这么顺利。只要能有吃饭睡觉之地,明天就答应下来,我太需要一个赶紧动手写作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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