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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博客

知识分子不要太自我崇高

 
 
 

日志

 
 

重温英雄梦  

2006-10-12 09:58:43|  分类: 散文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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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
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

重温英雄梦 

 

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 

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

 

打开你的窗户吧,呼吸一下英雄的空气——这句曾经很流行的英雄语言终于不大有人说了。膨胀于我们周围的是商品经济的浓重气息,人们既不认为缺少什么,也不觉得窒闷。功利之心和尘俗之念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超尘脱俗的文化想象力日渐萎缩,眼光一天天变得势利而又短浅,进而导致心灵的白内障,把英雄的灵光看作骗子的烟雾,把英雄故事听作天方夜谈。那一代又一代彪炳千秋的英雄们,终于如他们生前一样忍受着冷淡和寂寞,英雄主义精神几无栖息之所。

然而,无论世人多么虚妄,历史总是会将英雄主义的火种寄寓在少数热烈的胸怀,让它绵亘延续,并在欣逢其世时发扬光大。我相信我就是少数热烈的胸怀之一。我天生是一个英雄崇拜狂。在我很小时,心里就窜跳着许多瑰丽灿烂的英雄幻想,而且,我的幻想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告别少年时就悄悄消逝。即使在我感怀青春已逝的今天,我依然没有熄灭少年时代的英雄梦,而且还以更加热烈和成熟的心灵,常常重温英雄的梦想。纵使有时面对厄运难免喟然长叹,但也似乎是英雄的悲叹,我相信我不是故意作假。

重温英雄梦摩 罗打开你的窗户吧,呼吸一下英雄的空气——这句曾经很流行的英雄语言终于不大有人说了。膨胀于我们周围的是商品经济的浓重气息,人们既不认为缺少什么,也不觉得窒闷。功利之心和尘俗之念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超尘脱俗的文化想象力日渐萎缩,眼光一天天变得势利而又短浅,进而导致心灵的白内障,把英雄的灵光看作骗子的烟雾,把英雄故事听作天方夜谈。那一代又一代彪炳千秋的英雄们,终于如他们生前一样忍受着冷淡和寂寞,英雄主义精神几无栖息之所。然而,无论世人多么虚妄,历史总是会将英雄主义的火种寄寓在少数热烈的胸怀,让它绵亘延续,并在欣逢其世时发扬光大。我相信我就是少数热烈的胸怀之一。我天生是一个英雄崇拜狂。在我很小时,心里就窜跳着许多瑰丽灿烂的英雄幻想,而且,我的幻想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告别少年时就悄悄消逝。即使在我感怀青春已逝的今天,我依然没有熄灭少年时代的英雄梦,而且还以更加热烈和成熟的心灵,常常重温英雄的梦想。纵使有时面对厄运难免喟然长叹,但也似乎是英雄的悲叹,我相信我不是故意作假。我没法确证自己能否成为一位英雄。我只有去崇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获得慰藉。我怀着虔敬之心去了解他们,接近他们,用最纯真的热情去感应他们,伴他们心跳脉跳,伴他们呼啸或怒号。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英雄以来,我的心田就如巴黎的那个伟人公墓,成了他们的安息之所。当我在历史长河中遨游,每发现一个光辉人物,我就把他请入这座心之灵堂,让他们接受我这个后辈人的膜拜,享受一个伟人所应享受的崇敬和爱戴。每当我在人生道路上受到挫折,我就跟我心中的这些英雄或默默相对,或娓娓交谈,直到我们双方都流下至醇的泪水,我就立时从绝望中挺起。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些英雄拯救着我,滋养着我,同时也在指引着我,规范着我。这是我的幸运和光荣。且不说罗伯斯比尔、马拉、拿破仑、林肯、邹容、孙中山这些名字是如何灿烂了我的胸膛,且不说卢梭、莫尔、康帕内拉、马克思、尼采们的伟大激情是怎样鼓荡着我的心旌,我只想说,每一个为了推动人类进步,谋求人类幸福作出过任何方式的努力的人,都理应得到我们的敬仰。想一想吧,那为现代世界创立了人道主义原则的人,那用大炮和长剑把人权宣言写遍欧洲大地的人,那亲手砸碎黑奴的锁链放他们到自由世界里去的人,那为了坚持真理而泰然走向宗教裁判所的火堆的人……这是何等光辉伟大的形象。我常常惊叹不已,地球上为什么竟能生长出如此伟大的生灵。正象雪莱把拿破仑称作宇宙的灵魂一样,就认为这些人的确是人类的灵魂,是众魂之魂。那么,究竟什么人才是众魂之魂呢?就是说,究意怎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呢?首先,英雄是精神的。一个人不是靠他的地位、金钱、名声、功勋成为英雄,而仅仅是靠他庄严的激情和崇高的灵魂成为英雄。这样说来,做一个英雄倒是最容易的事。即使没有高贵的出身,丰富的钱财,也不必过于灰心丧气,而应该回过头来,认真注视自己,要从自己内心找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要知道,那最了不起的人,往往都是除了自我之外就一无所有的人。卢梭是底层市民的儿子,林肯是农民的儿子,鲁迅家里由小康坠入困顿,少年孙中山穷得穿不起鞋子,马克思和贝多芬都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但是,他们最后都成了最杰出的英雄。既然英雄是精神的,就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也不应以尊卑论英雄。成功的大人物中固然有英雄,小人物中也同样英雄辈出。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有华盛顿和杰弗逊这样功高权重的英雄,而纳森·黑尔,那我没法确证自己能否成为一位英雄。我只有去崇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获得慰藉。我怀着虔敬之心去了解他们,接近他们,用最纯真的热情去感应他们,伴他们心跳脉跳,伴他们呼啸或怒号。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英雄以来,我的心田就如巴黎的那个伟人公墓,成了他们的安息之所。当我在历史长河中遨游,每发现一个光辉人物,我就把他请入这座心之灵堂,让他们接受我这个后辈人的膜拜,享受一个伟人所应享受的崇敬和爱戴。每当我在人生道路上受到挫折,我就跟我心中的这些英雄或默默相对,或娓娓交谈,直到我们双方都流下至醇的泪水,我就立时从绝望中挺起。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些英雄拯救着我,滋养着我,同时也在指引着我,规范着我。

这是我的幸运和光荣。

重温英雄梦摩 罗打开你的窗户吧,呼吸一下英雄的空气——这句曾经很流行的英雄语言终于不大有人说了。膨胀于我们周围的是商品经济的浓重气息,人们既不认为缺少什么,也不觉得窒闷。功利之心和尘俗之念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超尘脱俗的文化想象力日渐萎缩,眼光一天天变得势利而又短浅,进而导致心灵的白内障,把英雄的灵光看作骗子的烟雾,把英雄故事听作天方夜谈。那一代又一代彪炳千秋的英雄们,终于如他们生前一样忍受着冷淡和寂寞,英雄主义精神几无栖息之所。然而,无论世人多么虚妄,历史总是会将英雄主义的火种寄寓在少数热烈的胸怀,让它绵亘延续,并在欣逢其世时发扬光大。我相信我就是少数热烈的胸怀之一。我天生是一个英雄崇拜狂。在我很小时,心里就窜跳着许多瑰丽灿烂的英雄幻想,而且,我的幻想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告别少年时就悄悄消逝。即使在我感怀青春已逝的今天,我依然没有熄灭少年时代的英雄梦,而且还以更加热烈和成熟的心灵,常常重温英雄的梦想。纵使有时面对厄运难免喟然长叹,但也似乎是英雄的悲叹,我相信我不是故意作假。我没法确证自己能否成为一位英雄。我只有去崇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获得慰藉。我怀着虔敬之心去了解他们,接近他们,用最纯真的热情去感应他们,伴他们心跳脉跳,伴他们呼啸或怒号。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英雄以来,我的心田就如巴黎的那个伟人公墓,成了他们的安息之所。当我在历史长河中遨游,每发现一个光辉人物,我就把他请入这座心之灵堂,让他们接受我这个后辈人的膜拜,享受一个伟人所应享受的崇敬和爱戴。每当我在人生道路上受到挫折,我就跟我心中的这些英雄或默默相对,或娓娓交谈,直到我们双方都流下至醇的泪水,我就立时从绝望中挺起。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些英雄拯救着我,滋养着我,同时也在指引着我,规范着我。这是我的幸运和光荣。且不说罗伯斯比尔、马拉、拿破仑、林肯、邹容、孙中山这些名字是如何灿烂了我的胸膛,且不说卢梭、莫尔、康帕内拉、马克思、尼采们的伟大激情是怎样鼓荡着我的心旌,我只想说,每一个为了推动人类进步,谋求人类幸福作出过任何方式的努力的人,都理应得到我们的敬仰。想一想吧,那为现代世界创立了人道主义原则的人,那用大炮和长剑把人权宣言写遍欧洲大地的人,那亲手砸碎黑奴的锁链放他们到自由世界里去的人,那为了坚持真理而泰然走向宗教裁判所的火堆的人……这是何等光辉伟大的形象。我常常惊叹不已,地球上为什么竟能生长出如此伟大的生灵。正象雪莱把拿破仑称作宇宙的灵魂一样,就认为这些人的确是人类的灵魂,是众魂之魂。那么,究竟什么人才是众魂之魂呢?就是说,究意怎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呢?首先,英雄是精神的。一个人不是靠他的地位、金钱、名声、功勋成为英雄,而仅仅是靠他庄严的激情和崇高的灵魂成为英雄。这样说来,做一个英雄倒是最容易的事。即使没有高贵的出身,丰富的钱财,也不必过于灰心丧气,而应该回过头来,认真注视自己,要从自己内心找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要知道,那最了不起的人,往往都是除了自我之外就一无所有的人。卢梭是底层市民的儿子,林肯是农民的儿子,鲁迅家里由小康坠入困顿,少年孙中山穷得穿不起鞋子,马克思和贝多芬都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但是,他们最后都成了最杰出的英雄。既然英雄是精神的,就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也不应以尊卑论英雄。成功的大人物中固然有英雄,小人物中也同样英雄辈出。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有华盛顿和杰弗逊这样功高权重的英雄,而纳森·黑尔,那

且不说罗伯斯比尔、马拉、拿破仑、林肯、邹容、孙中山这些名字是如何灿烂了我的胸膛,且不说卢梭、莫尔、康帕内拉、马克思、尼采们的伟大激情是怎样鼓荡着我的心旌,我只想说,每一个为了推动人类进步,谋求人类幸福作出过任何方式的努力的人,都理应得到我们的敬仰。想一想吧,那为现代世界创立了人道主义原则的人,那用大炮和长剑把人权宣言写遍欧洲大地的人,那亲手砸碎黑奴的锁链放他们到自由世界里去的人,那为了坚持真理而泰然走向宗教裁判所的火堆的人……这是何等光辉伟大的形象。我常常惊叹不已,地球上为什么竟能生长出如此伟大的生灵。正象雪莱把拿破仑称作宇宙的灵魂一样,就认为这些人的确是人类的灵魂,是众魂之魂。

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那么,究竟什么人才是众魂之魂呢?就是说,究意怎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呢?

重温英雄梦摩 罗打开你的窗户吧,呼吸一下英雄的空气——这句曾经很流行的英雄语言终于不大有人说了。膨胀于我们周围的是商品经济的浓重气息,人们既不认为缺少什么,也不觉得窒闷。功利之心和尘俗之念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超尘脱俗的文化想象力日渐萎缩,眼光一天天变得势利而又短浅,进而导致心灵的白内障,把英雄的灵光看作骗子的烟雾,把英雄故事听作天方夜谈。那一代又一代彪炳千秋的英雄们,终于如他们生前一样忍受着冷淡和寂寞,英雄主义精神几无栖息之所。然而,无论世人多么虚妄,历史总是会将英雄主义的火种寄寓在少数热烈的胸怀,让它绵亘延续,并在欣逢其世时发扬光大。我相信我就是少数热烈的胸怀之一。我天生是一个英雄崇拜狂。在我很小时,心里就窜跳着许多瑰丽灿烂的英雄幻想,而且,我的幻想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告别少年时就悄悄消逝。即使在我感怀青春已逝的今天,我依然没有熄灭少年时代的英雄梦,而且还以更加热烈和成熟的心灵,常常重温英雄的梦想。纵使有时面对厄运难免喟然长叹,但也似乎是英雄的悲叹,我相信我不是故意作假。我没法确证自己能否成为一位英雄。我只有去崇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获得慰藉。我怀着虔敬之心去了解他们,接近他们,用最纯真的热情去感应他们,伴他们心跳脉跳,伴他们呼啸或怒号。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英雄以来,我的心田就如巴黎的那个伟人公墓,成了他们的安息之所。当我在历史长河中遨游,每发现一个光辉人物,我就把他请入这座心之灵堂,让他们接受我这个后辈人的膜拜,享受一个伟人所应享受的崇敬和爱戴。每当我在人生道路上受到挫折,我就跟我心中的这些英雄或默默相对,或娓娓交谈,直到我们双方都流下至醇的泪水,我就立时从绝望中挺起。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些英雄拯救着我,滋养着我,同时也在指引着我,规范着我。这是我的幸运和光荣。且不说罗伯斯比尔、马拉、拿破仑、林肯、邹容、孙中山这些名字是如何灿烂了我的胸膛,且不说卢梭、莫尔、康帕内拉、马克思、尼采们的伟大激情是怎样鼓荡着我的心旌,我只想说,每一个为了推动人类进步,谋求人类幸福作出过任何方式的努力的人,都理应得到我们的敬仰。想一想吧,那为现代世界创立了人道主义原则的人,那用大炮和长剑把人权宣言写遍欧洲大地的人,那亲手砸碎黑奴的锁链放他们到自由世界里去的人,那为了坚持真理而泰然走向宗教裁判所的火堆的人……这是何等光辉伟大的形象。我常常惊叹不已,地球上为什么竟能生长出如此伟大的生灵。正象雪莱把拿破仑称作宇宙的灵魂一样,就认为这些人的确是人类的灵魂,是众魂之魂。那么,究竟什么人才是众魂之魂呢?就是说,究意怎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呢?首先,英雄是精神的。一个人不是靠他的地位、金钱、名声、功勋成为英雄,而仅仅是靠他庄严的激情和崇高的灵魂成为英雄。这样说来,做一个英雄倒是最容易的事。即使没有高贵的出身,丰富的钱财,也不必过于灰心丧气,而应该回过头来,认真注视自己,要从自己内心找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要知道,那最了不起的人,往往都是除了自我之外就一无所有的人。卢梭是底层市民的儿子,林肯是农民的儿子,鲁迅家里由小康坠入困顿,少年孙中山穷得穿不起鞋子,马克思和贝多芬都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但是,他们最后都成了最杰出的英雄。既然英雄是精神的,就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也不应以尊卑论英雄。成功的大人物中固然有英雄,小人物中也同样英雄辈出。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有华盛顿和杰弗逊这样功高权重的英雄,而纳森·黑尔,那

首先,英雄是精神的。一个人不是靠他的地位、金钱、名声、功勋成为英雄,而仅仅是靠他庄严的激情和崇高的灵魂成为英雄。这样说来,做一个英雄倒是最容易的事。即使没有高贵的出身,丰富的钱财,也不必过于灰心丧气,而应该回过头来,认真注视自己,要从自己内心找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要知道,那最了不起的人,往往都是除了自我之外就一无所有的人。卢梭是底层市民的儿子,林肯是农民的儿子,鲁迅家里由小康坠入困顿,少年孙中山穷得穿不起鞋子,马克思和贝多芬都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但是,他们最后都成了最杰出的英雄。

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既然英雄是精神的,就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也不应以尊卑论英雄。成功的大人物中固然有英雄,小人物中也同样英雄辈出。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有华盛顿和杰弗逊这样功高权重的英雄,而纳森·黑尔,那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

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

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

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

 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

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不仅是对我们的理想的否定,也是对我们的精神主体性的否定。英雄是无法忍受这种否定和侮辱的,他必须以与理想结为一体的强大自我来坚决反抗现实。

反抗现实就是要对现实进行合目的合理想的改造。当这种改造失去可能性时,主体与客体之间就形成最紧张的对立。消除这种对立的方式无非是两种,一种是主体坚持到底直到牺牲自身,一种是主体退却。走在退却路上的是喜剧和讽刺剧角色,牺牲者才是悲剧中的英雄,肉体的毁灭恰恰带来精神的永生。当项羽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时,他只是一位勇士。当他拒不接受失败的现实,决意反抗命运时,他的主体精神和自由意志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他在那自杀的一刻终于成为了英雄。像这样反抗命运的人,即使不会立时牺牲,也必定一生多灾多难,险象丛生,有时甚或狼狈不堪,叫俗人们引为笑料。除了可能得到后人的尊敬,英雄们往往什么也得不到。

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

在商品意识急剧膨胀的时代,这种英雄落魄的情况尤其严重。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投资牟利的气息。每一个牟利者都希望自己的行为具有朝投夕收,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必须脚踏实地,容不得冲动和虚渺,谁还有耐心去收取死后的盈利呢。所以,那些超凡脱俗,飘逸不羁,怀抱理想,反抗命运的人,往往被时人看作喜剧人物,看作小丑(比如堂吉诃德的命运)

我们现在正遇上了这样一个对英雄主义淡漠,对英雄失去理解和善意的时代,我们更加需要重温英雄梦——既重温昔日英雄的伟迹,也重温自己年轻时代崇高的幻想,以此来净化我们的心灵,改造我们的生活,拯救我们的时代。虽然英雄成为英雄乃是因了其内心的需要,无需我们的追认和颂扬,但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需要通过重温英雄梦来拯救我们自己的堕落。

个极不起眼的老师出身的中尉,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弄到的情报送给自己的部队,就被英军所绞杀。他什么功勋都谈不上,可他以其蔑视敌人,大义赴死的精神成为了与华盛顿比肩而立的伟人。他的临终遗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民族牺牲一次”,将永远是人类创造语言以来最美丽的语言。正因为英雄是精神的,所以,第二,英雄是战胜了非同一般的精神磨难,使自己的心灵强大到足够与整个世界相抗衡才成其为英雄的。左右逢源,一帆风顺,振臂一呼,应者如云,于是倾刻间轰轰烈烈,功盖河山的人物,或许也有,但那样的人多半难得英雄的美誉。英雄是那胸怀大志而一时找不到用武之地的人,英雄是那见识高远追求执着而被视为迂腐的人,英雄是那灵魂崇高,具有强大道德力量却还被诬为败类、疯子、流氓、国民之敌的人,英雄是那正为世界担当患难却被称为魔鬼的人。一句话,英雄都是全身心地爱这世界,造福这世界,而又一时得不到起码的工作条件的人。这就迫使他去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如果他被这痛苦所压垮,他还不是英雄。他必须用这痛苦铸成自己不屈的人格,顽强地为这世界工作,直至最后一息,这才是真的英雄。有时候,这种努力可能结出果实,比如贝多芬写出了许多音乐作品。有时候则是什么果实也没有,所留下的仅仅只是他的伟大人格本身,和遥远的历史回声,比如谭嗣同、陈天华的献身。第三,英雄是寂寞而又孤独的,这一点正是英雄与圣人的分水岭。圣人往往也具有强烈的爱心和宏大的气魄,几与英雄相通。但他们往往代表着历史的表层利益和暂时需要,具有垂手可得的功利性。那些暂时的需要长远地说甚至可能是违背历史规律,阻碍历史进步,从而破坏人民幸福的,但却能见一时的好处,所以圣人易于受到群众的理解和拥戴,易于取得现实的成功。他们往往在其有生之年就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甚或权重一时,高居万人之上,俨然教主模样。而英雄则是上帝派给人类的先知,他感觉灵敏,眼界高远,能够深切理解隐伏在最深层的人性的需要和历史的需要。或者他虽不甚理解,却能以自己的天性来感觉它们,表现它们,他们很难与大众一拍即合。有的先知表现为时代的超前性,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一个稍受教育的“群众”即可理解他的思想。有的英雄则以反文化、反伦理、反世俗的方式表现出他对人类的引导意向,这些人永远得不到群众的理解,即使在几百年后,也只有极少数的特殊人物能与他们心心相映。就现实生活中的命运来说,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精神财富蒙受最严重的诽谤、诬陷和孤独。但他们并不戚戚惶惶,也不怨天尤人,他们正是有了对大孤独大诽谤的惊人承受力,才把自己推进到英雄行列中的。做一个这样的英雄既不是别人强其所难,也不是自己有意做作。一切都是志向,修养,天性,时势,遭际等等综合因素所导致的自然结果。这既是大痛苦也是大幸福,然而命运只把这样的大痛苦和大幸福降临给那些承受得住的人。由这样的孤独产生了一系列相关的特性,比如狂妄自傲,飘逸不群。尼采曾说,我为什么这样聪明?我为什么能写出如此优秀的著作?世人无力鉴赏之,他只好这样孤芳自赏。把一个旷世奇才逼到这一步,可见世俗的残酷。英雄的最后一个特征,是彻底的理想主义。没有一个英雄不是从小就对社会、人生、个人前途抱着灿烂的理想的。而且,英雄的秉性使得这些理想特别坚牢,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死死坚持。理想主义者对不完美的现实往往采取拒不承认的态度。理想主义越强烈,对现实的否定也就越加彻底。现实是命运强加给我们的,未经我们的选择和认可。接受现实

                     1990年写于江西省都昌县北炎中学

重温英雄梦摩 罗打开你的窗户吧,呼吸一下英雄的空气——这句曾经很流行的英雄语言终于不大有人说了。膨胀于我们周围的是商品经济的浓重气息,人们既不认为缺少什么,也不觉得窒闷。功利之心和尘俗之念受到最大限度的张扬,超尘脱俗的文化想象力日渐萎缩,眼光一天天变得势利而又短浅,进而导致心灵的白内障,把英雄的灵光看作骗子的烟雾,把英雄故事听作天方夜谈。那一代又一代彪炳千秋的英雄们,终于如他们生前一样忍受着冷淡和寂寞,英雄主义精神几无栖息之所。然而,无论世人多么虚妄,历史总是会将英雄主义的火种寄寓在少数热烈的胸怀,让它绵亘延续,并在欣逢其世时发扬光大。我相信我就是少数热烈的胸怀之一。我天生是一个英雄崇拜狂。在我很小时,心里就窜跳着许多瑰丽灿烂的英雄幻想,而且,我的幻想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告别少年时就悄悄消逝。即使在我感怀青春已逝的今天,我依然没有熄灭少年时代的英雄梦,而且还以更加热烈和成熟的心灵,常常重温英雄的梦想。纵使有时面对厄运难免喟然长叹,但也似乎是英雄的悲叹,我相信我不是故意作假。我没法确证自己能否成为一位英雄。我只有去崇拜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获得慰藉。我怀着虔敬之心去了解他们,接近他们,用最纯真的热情去感应他们,伴他们心跳脉跳,伴他们呼啸或怒号。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英雄以来,我的心田就如巴黎的那个伟人公墓,成了他们的安息之所。当我在历史长河中遨游,每发现一个光辉人物,我就把他请入这座心之灵堂,让他们接受我这个后辈人的膜拜,享受一个伟人所应享受的崇敬和爱戴。每当我在人生道路上受到挫折,我就跟我心中的这些英雄或默默相对,或娓娓交谈,直到我们双方都流下至醇的泪水,我就立时从绝望中挺起。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些英雄拯救着我,滋养着我,同时也在指引着我,规范着我。这是我的幸运和光荣。且不说罗伯斯比尔、马拉、拿破仑、林肯、邹容、孙中山这些名字是如何灿烂了我的胸膛,且不说卢梭、莫尔、康帕内拉、马克思、尼采们的伟大激情是怎样鼓荡着我的心旌,我只想说,每一个为了推动人类进步,谋求人类幸福作出过任何方式的努力的人,都理应得到我们的敬仰。想一想吧,那为现代世界创立了人道主义原则的人,那用大炮和长剑把人权宣言写遍欧洲大地的人,那亲手砸碎黑奴的锁链放他们到自由世界里去的人,那为了坚持真理而泰然走向宗教裁判所的火堆的人……这是何等光辉伟大的形象。我常常惊叹不已,地球上为什么竟能生长出如此伟大的生灵。正象雪莱把拿破仑称作宇宙的灵魂一样,就认为这些人的确是人类的灵魂,是众魂之魂。那么,究竟什么人才是众魂之魂呢?就是说,究意怎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呢?首先,英雄是精神的。一个人不是靠他的地位、金钱、名声、功勋成为英雄,而仅仅是靠他庄严的激情和崇高的灵魂成为英雄。这样说来,做一个英雄倒是最容易的事。即使没有高贵的出身,丰富的钱财,也不必过于灰心丧气,而应该回过头来,认真注视自己,要从自己内心找出别人所没有的东西。要知道,那最了不起的人,往往都是除了自我之外就一无所有的人。卢梭是底层市民的儿子,林肯是农民的儿子,鲁迅家里由小康坠入困顿,少年孙中山穷得穿不起鞋子,马克思和贝多芬都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但是,他们最后都成了最杰出的英雄。既然英雄是精神的,就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也不应以尊卑论英雄。成功的大人物中固然有英雄,小人物中也同样英雄辈出。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有华盛顿和杰弗逊这样功高权重的英雄,而纳森·黑尔,那        原载《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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