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摩罗的博客

知识分子不要太自我崇高

 
 
 

日志

 
 

摩罗/就《中国的疼痛》回复镭射先生  

2011-04-21 20:56:00|  分类: 思想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镭射先生: 首先感谢您认真阅读拙作。这回给朋友赠送《中国的疼痛》,我得到的最大奖赏是,不少朋友果然认真读之。有两位前辈学者,收到赠书的第二天就跟我说:我昨天晚上一直在读你的《中国的疼痛》,都快读完了。这让我深感欣慰。我也常常收到友人赠书,多半难于及时细读,有的要到一年甚至几年之后才有时间研习之。所以,您能及时阅读拙作,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当今中国每天有一千本新书上市,而且网络读物越来越受亲睐,所以,一本纸质出版物还能找到几位认真的读者,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其次,感谢您给我下一步的著述提出认真的建议,这样的朋友尤其难得。 您所提何新先生《中国文化史新论》,大概是前几年的出版物,现在不容易买到。我早年读过何新讨论文学问题和传统文化问题的文字,还读过他关于国际政治的作品,近年读过他研究中国经济问题和发展战略问题的文章。他是非常有思想的学人,每读必受益匪浅。 您所提到的帕森斯关于文化的定义,我在殷海光《中国文化的展望》中读到过类似的说法,只是不记得是不是帕森斯的论述。据说西方学者关于文化的定义,多得数以千计,中国学者喜欢一条一条地予以研究和阐发。殷海光《中国文化的展望》有很大篇幅是干这个的,那些章节自然颇像读书笔记。 下面介绍在拙著中我对“文化”概念的处理。 正如您含蓄地指出的,《中国的疼痛》没有借用西方学者的文化理论,这对于中国著述来说似乎有某种不足。我认为每个概念在读者中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基本含义,如果是在这个基本含义内讨论问题,就没必要介绍你是怎么理解 镭射先生:

首先感谢您认真阅读拙作。这回给朋友赠送《中国的疼痛》,我得到的最大奖赏是,不少朋友果然认真读之。有两位前辈学者,收到赠书的第二天就跟我说:我昨天晚上一直在读你的《中国的疼痛》,都快读完了。这让我深感欣慰。我也常常收到友人赠书,多半难于及时细读,有的要到一年甚至几年之后才有时间研习之。所以,您能及时阅读拙作,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当今中国每天有一千本新书上市,而且网络读物越来越受亲睐,所以,一本纸质出版物还能找到几位认真的读者,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那个概念的复杂性的。在一般谈论中,“文化”都是指与物质现象相对应的精神现象,《中国的疼痛》正在在这个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个概念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的借用一套或几套复杂的说法来讨论文化的定义问题。 在我将《中国的疼痛》绪论扩写为一本专书的时候,我会依然在最通俗、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一词语,我想强调的是强势政治实体对弱势政治实体的权力关系,直接投射为精神文化领域的权力关系。我那本书的兴趣,在于讨论这种权力关系如何被“文明”、“价值”、“信仰”、“学术”等等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名词所掩盖、所欺骗。 至于您提到的文化这个概念可以包含几个层面的问题,在我整理本学期讲课内容的时候,将会用得着。您所听到的音频,是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给硕士生博士生开设的一门课,叫做《中国文化发展战略》。本学期我全部时间都用在备课上,讲完后有可能会整理成一本书。这门课有一个单元将讨论毛泽东共产党的革命,毛泽东他们为什么要对中国固有社会组织模式,作那么大的破坏和改造?他们究竟改变了什么,这种改变的历史背景、现实背景、国际背景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效果如何?我前几年研究西方殖民史、各国应对殖民掠夺的不同经验以及当下国际政治格局等问题时,对这些问题特别有感受。我认为用这些发现来解释中国近代史,解释毛泽东革命和今天的改革开放,颇有一些效用。讨论这些问题时,就涉及“文化”含义中偏指社会组织模式和政治制度的那一层。届时一定请您批评指正。 我最近颇有意多跟三十岁左右的学人接触,从他们那里感受到许多鼓舞。由

其次,感谢您给我下一步的著述提出认真的建议,这样的朋友尤其难得。

您所提何新先生《中国文化史新论》,大概是前几年的出版物,现在不容易买到。我早年读过何新讨论文学问题和传统文化问题的文字,还读过他关于国际政治的作品,近年读过他研究中国经济问题和发展战略问题的文章。他是非常有思想的学人,每读必受益匪浅。

您所提到的帕森斯关于文化的定义,我在殷海光《中国文化的展望》中读到过类似的说法,只是不记得是不是帕森斯的论述。据说西方学者关于文化的定义,多得数以千计,中国学者喜欢一条一条地予以研究和阐发。殷海光《中国文化的展望》有很大篇幅是干这个的,那些章节自然颇像读书笔记。

于历史背景和文化背景问题,今天50岁以上的学人,那种以他者(西方)眼光看待自己、体验自己的习性,根深蒂固,他们坚守西方中心主义原则,坚持西方文化权力,常常比西方学者本身还坚定。所以,跟他们讨论中国的文化权力问题,常常不容易沟通。但是三十岁左右的学人,充分意识到我们自己就是权力主体,犯不着依附于他者。有一位北大的年轻学人义愤地说,北大中文系竟然还说要追求世界一流,这扯蛋都扯到哪里去了?难道外国还有一个“中文系”超过北大吗?我前几天见到复旦大学一位年轻教师,他在北京一连参加了两个学术会议之后,感慨万千地说:在中国,研究传统文化的反传统,研究马列的反马列,研究中共的反中共,这是什么样的学术界?从这一代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中国学术、文化、思想的希望。 再一次感谢您的指教! 摩罗上

下面介绍在拙著中我对“文化”概念的处理。

正如您含蓄地指出的,《中国的疼痛》没有借用西方学者的文化理论,这对于中国著述来说似乎有某种不足。我认为每个概念在读者中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基本含义,如果是在这个基本含义内讨论问题,就没必要介绍你是怎么理解那个概念的复杂性的。在一般谈论中,“文化”都是指与物质现象相对应的精神现象,《中国的疼痛》正在在这个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个概念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的借用一套或几套复杂的说法来讨论文化的定义问题。

在我将《中国的疼痛》绪论扩写为一本专书的时候,我会依然在最通俗、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一词语,我想强调的是强势政治实体对弱势政治实体的权力关系,直接投射为精神文化领域的权力关系。我那本书的兴趣,在于讨论这种权力关系如何被“文明”、“价值”、“信仰”、“学术”等等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名词所掩盖、所欺骗。

至于您提到的文化这个概念可以包含几个层面的问题,在我整理本学期讲课内容的时候,将会用得着。您所听到的音频,是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给硕士生博士生开设的一门课,叫做《中国文化发展战略》。本学期我全部时间都用在备课上,讲完后有可能会整理成一本书。这门课有一个单元将讨论毛泽东共产党的革命,毛泽东他们为什么要对中国固有社会组织模式,作那么大的破坏和改造?他们究竟改变了什么,这种改变的历史背景、现实背景、国际背景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效果如何?我前几年研究西方殖民史、各国应对殖民掠夺的不同经验以及当下国际政治格局等问题时,对这些问题特别有感受。我认为用这些发现来解释中国近代史,解释毛泽东革命和今天的改革开放,颇有一些效用。讨论这些问题时,就涉及“文化”含义中偏指社会组织模式和政治制度的那一层。届时一定请您批评指正。

我最近颇有意多跟三十岁左右的学人接触,从他们那里感受到许多鼓舞。由于历史背景和文化背景问题,今天50岁以上的学人,那种以他者(西方)眼光看待自己、体验自己的习性,根深蒂固,他们坚守西方中心主义原则,坚持西方文化权力,常常比西方学者本身还坚定。所以,跟他们讨论中国的文化权力问题,常常不容易沟通。但是三十岁左右的学人,充分意识到我们自己就是权力主体,犯不着依附于他者。有一位北大的年轻学人义愤地说,北大中文系竟然还说要追求世界一流,这扯蛋都扯到哪里去了?难道外国还有一个“中文系”超过北大吗?我前几天见到复旦大学一位年轻教师,他在北京一连参加了两个学术会议之后,感慨万千地说:在中国,研究传统文化的反传统,研究马列的反马列,研究中共的反中共,这是什么样的学术界?从这一代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中国学术、文化、思想的希望。

那个概念的复杂性的。在一般谈论中,“文化”都是指与物质现象相对应的精神现象,《中国的疼痛》正在在这个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个概念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的借用一套或几套复杂的说法来讨论文化的定义问题。 在我将《中国的疼痛》绪论扩写为一本专书的时候,我会依然在最通俗、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一词语,我想强调的是强势政治实体对弱势政治实体的权力关系,直接投射为精神文化领域的权力关系。我那本书的兴趣,在于讨论这种权力关系如何被“文明”、“价值”、“信仰”、“学术”等等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名词所掩盖、所欺骗。 至于您提到的文化这个概念可以包含几个层面的问题,在我整理本学期讲课内容的时候,将会用得着。您所听到的音频,是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给硕士生博士生开设的一门课,叫做《中国文化发展战略》。本学期我全部时间都用在备课上,讲完后有可能会整理成一本书。这门课有一个单元将讨论毛泽东共产党的革命,毛泽东他们为什么要对中国固有社会组织模式,作那么大的破坏和改造?他们究竟改变了什么,这种改变的历史背景、现实背景、国际背景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效果如何?我前几年研究西方殖民史、各国应对殖民掠夺的不同经验以及当下国际政治格局等问题时,对这些问题特别有感受。我认为用这些发现来解释中国近代史,解释毛泽东革命和今天的改革开放,颇有一些效用。讨论这些问题时,就涉及“文化”含义中偏指社会组织模式和政治制度的那一层。届时一定请您批评指正。 我最近颇有意多跟三十岁左右的学人接触,从他们那里感受到许多鼓舞。由

再一次感谢您的指教!

那个概念的复杂性的。在一般谈论中,“文化”都是指与物质现象相对应的精神现象,《中国的疼痛》正在在这个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个概念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的借用一套或几套复杂的说法来讨论文化的定义问题。 在我将《中国的疼痛》绪论扩写为一本专书的时候,我会依然在最通俗、最普泛的意义上使用文化这一词语,我想强调的是强势政治实体对弱势政治实体的权力关系,直接投射为精神文化领域的权力关系。我那本书的兴趣,在于讨论这种权力关系如何被“文明”、“价值”、“信仰”、“学术”等等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名词所掩盖、所欺骗。 至于您提到的文化这个概念可以包含几个层面的问题,在我整理本学期讲课内容的时候,将会用得着。您所听到的音频,是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给硕士生博士生开设的一门课,叫做《中国文化发展战略》。本学期我全部时间都用在备课上,讲完后有可能会整理成一本书。这门课有一个单元将讨论毛泽东共产党的革命,毛泽东他们为什么要对中国固有社会组织模式,作那么大的破坏和改造?他们究竟改变了什么,这种改变的历史背景、现实背景、国际背景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效果如何?我前几年研究西方殖民史、各国应对殖民掠夺的不同经验以及当下国际政治格局等问题时,对这些问题特别有感受。我认为用这些发现来解释中国近代史,解释毛泽东革命和今天的改革开放,颇有一些效用。讨论这些问题时,就涉及“文化”含义中偏指社会组织模式和政治制度的那一层。届时一定请您批评指正。 我最近颇有意多跟三十岁左右的学人接触,从他们那里感受到许多鼓舞。由 摩罗上

  评论这张
 
阅读(384)|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