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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2012-07-28 15:2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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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原文地址: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孙犁应有的评价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一个是我得病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文化大革命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  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  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  十五团圆月”。

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晨雾笼罩的花  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  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年代中抛掷了。”一九五六年孙犁生病,且一病十年。病刚去,文革又来了。看看孙犁这些年的生活经历,我们就可以想象孙犁妻子的日子了。王小立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女性,对长辈,她孝顺;对丈夫,她柔婉多情,忠贞体贴;对儿女,她温柔慈爱;对生活,她乐观耐苦,任劳任怨。她是站孙犁背后的女人,孙犁作品中那些美丽女性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

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 我们再回到孙犁对梅反悔这件事上来。孙犁对没有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很自责,“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我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孙犁的善良多情处,人一多情就容易优柔。他成全梅就有负妻,妻不容易,连年的战争,她为他养育儿女,她为他孝敬父母,让孙犁不忍心的是妻刚刚失去了儿子——十二岁的普。如果他与梅缔结同心,妻怎么活?或许孙犁还会想到《诗经·邶风·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击鼓》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几千年来缔结婚姻的双方的美好期盼。他不想变卦,犁注意到她白皙的左腮上有一小块疤陷——小花的眉上也有一块伤疤,这疤陷使得这位女学生更加娇媚。她就是王淑。王淑非常聪明,各门功课都很好。不但如此,她的书法和绘画也很不错。她用写信向老师请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孙犁也非常乐意与她书信往来,“我每星期总要给她写一封信,用的都是时兴的粉色布纹纸信封。我的信写得都很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热情的话。”然而好景不长,他俩的通信被学校的训育主任发现了。孙犁因此丢了这份教职,他和王淑也因此失去了天天在课堂上见面的机会。王淑的教室在孙犁教室的西南角,每天下课孙犁总是情不自禁地南望,希望看见王淑熟悉的身影。他发现,王淑也“站在她的课堂门前的台阶上,用忧郁的、大胆的厚意深情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楼之上。”在《石榴》结尾处孙犁写道,“当花被晨雾笼罩,月在云中穿度之时,它们的吸引力,是那样强烈,使人目不暇接,废寝忘食,甚至奋不过身。”随着孙犁的毕业,他俩的感情也就结束了。孙犁在《〈善闇室纪年〉摘抄》中对这份感情总结道,“30年代,读书时期,国难当头,思想苦闷,于苦雨愁城中,一段无结果的初恋故事。” 这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相互吸引,这种吸引不太稳定,离开了也就分手了。 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 孙犁一九五八年在大箕山养病期间,曾三次去梅园访梅。但是不巧的是“三次去梅园,不是早了,就是迟了,不然就是遇到下雨。”他由此联想到他在华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梅。 正如孙犁访梅不遇是因为他去的不是时候,孙犁对梅的感情发生的也不是时候。 一九四二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一九四二年年第三四季度奖。一九四三年秋孙犁从《晋察冀日报》社调到华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的高中班教国文,这时一位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入孙犁的心中。他们共过患难,一同走到延安去。日本投降以后,又一同走回晋察冀。孙犁在《忆梅谈〈易〉》一文中没有具体写他们是如何相互吸引如何相爱的。他只告诉我们他给梅写了一封信,要求缔结同心。梅答应后,他却反悔了。 梅是孙犁在雨雾中见到的花朵,在晴空中望到的勾月。那份艳丽和清新让他惊喜,也使他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孙犁对梅动情了,他为什么反悔呢?他的矛盾何在? 这就要说到孙犁的婚姻了。一九二九年,孙犁十七岁。这年他与一位大他四岁的姑娘结婚了,在自家园中种下了一株“很鲜很嫩,逗人喜欢”的花。结婚前孙犁只见过那位姑娘一面,婚后相守的时间也很短,人生难得月儿园呀。结婚时孙犁还是育德中学的学生,毕业后又去北平、保定等地谋事。一九三八年正式参加抗日工作。一九四九年到天津工作后孙犁才把妻儿接到身边,并为她取名“王小立”。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相聚之日少,分离之日多;欢乐之时少,相对愁叹之时多耳。我们的青春,在战争变卦……对于弱者,就只能有伤痛,有灾难,有死亡。”

孙犁与妻子的感情是一颗无花果。没有艳丽的花,却有甜甜的果。尽管《无花果》一文写的是孙犁一九五八年在青岛疗养院休养时的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因休养生活的单调无聊而生,因孙犁的明白而止。

孙犁与妻子携手走过四十年人生的风雨,感情从无生有,从淡入浓。一九七零年四月十五日王小立去世。斯人远矣,给孙犁留下哀痛,留下长长的过去和未来的岁月:“原文地址:南栀子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作者:南栀子 石榴、梅、无花果与孙犁的情感生活 南栀子 孙犁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独特的作家。清新淡雅的《荷花淀》、《芦花荡》等文受到解放区文坛的关注。随后又因《荷花淀》、《铁木前传》和《风云初记》等篇章得到文学史家的青睐,被写入文学史。新时期以来人们掀起了一股“重新发现孙犁”的热潮——很多作家、学者抱怨文学史没有给孙犁应有的评价,呼吁给他更高的文学史地位。 一位作家能够受到人们如此多如此持续的关注,一定是他的文字蕴含着独特的魅力。这独特这魅力已经有不少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阐释。我们意在从《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入手谈谈孙犁的情感生活。 两性情感是一个古老的话题。歌德有言,“哪个男子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会怀春。”《诗经·周南·关雎》有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元好问《雁邱词》有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孙犁在《和郭志刚的一次谈话》中说,“进城以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是我得病,五六年得病,在外面养了几年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这两样大事,在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写的散文,或者是小说里边,都写到了。譬如说,芸斋小说,就带有很大的自传性质。里边有很多地方写到我,都是第一人称。那里边,虚构的不太多,主要都是事实。”孙犁是一个坦荡的实在人,读他的文字就像在经历他的生活,这在《答〈文艺学习〉编辑部问》一文中也能得到印证,“在我的作品里,大部分的人物是有真人真事的。”他是依据生活中“鲜明的记忆”裁剪成文,组织成章的。 孙犁在《石榴》、《忆梅谈〈易〉》和《无花果》这三篇文章中追述了自己的婚外情感。这“石榴”、“梅”和“无花果”对应着孙犁的三种情感状态——如果把女性比作“花”和“月”,那就是“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雨雾中的花朵晴空中的勾月”以及“自家园中花十五团圆月”。 晨雾笼罩的花云中穿度的月 《石榴》开篇便说,“我自幼年,就喜爱石榴树。从树干、枝叶到果实,我都觉得很美。……所有关于石榴树的印象,都是在别人家的窗前阶下留下的。”然后具体写到一九四七年在博野县土改时“我”见到的印象最深的那颗石榴树,由这颗石榴树写到这棵树的主人——中年寡妇的大女儿小花。一天“我”见到在床板上歇晌的小花,“她现在美极了,在我眼前,是一幅油画,一座铜雕,一尊玉佛。我退出来,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那棵石榴树。天气炎热,石榴花正在盛开,像天上落下的一片红云。”这时小花就是石榴,石榴就是小花。 “我”虽然没有和小花发生情感纠缠,但是在小花身上我们读出了孙犁初恋对象王淑的影子。 王淑是孙犁的学生。做王淑老师时孙犁自己也是一名高中生。 孙犁在读的育德中学办有一所平民学校,校长是孙犁的同班同学张砚方。张砚方见孙犁经常在《育德月刊》上发表文章,就聘请他做高小二年级的国文老师。在孙犁任教的班上,有一个女学生被孙犁吸引住了。她个子不高,长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温柔爱笑。孙一落黄泉两渺茫,魂魄当念旧家乡。三沽烟水笼残梦,廿年嚣尘压素妆。秀质曾同兰菊茂,慧心常映星月光。老屋榆柳今尚在,摇曳秋风遗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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